去帮忙扶了那老太太，她们也没心思 再往超市去了, 索临时换了方向, 直奔市一中。

好在, 本来这儿离市一中也不远了，在拐过一个弯儿后，市一中那颇历史气息的古朴校门就这样现在了众人前。

这个时候，市一中校门已经被堵了个不通，救护车、警车早已赶到，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市民，全聚在这边。没一会儿，医用担架就抬了个人来，因为袁艺一行人来得比较晚，被人隔在外，看得不是很真切，只能依稀看是个剃了小平的男生。

“！你怎么在这儿？”一个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勉从外挤来的男生，立在了袁艺两三步远的地方，“楼了？我的天呐，谁啊这是……”

那老太太终于也不了，手也不哆嗦了，就连嗓门都大了起来：“赶去学校上课，别这些了。哦对了，零钱够不够用，这儿有，再给你一百块。去去，去学校里。”

男生兴啊，本来还探探脑的，这会儿边答应边接了钱，说自己中午会去家吃饭，然后就挥手离开了。

与此同时，警方和校方也开始驱逐人群，为救护车让，袁艺她们赶往旁边让，排排站贴墙站，等救护车和警车相继离开后，才有心思听早来的围观群众八卦。

尽楼学生是很可怜，饶是如此也挡不住群众们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刚好像看到我女儿他们班的班主任了，怕是一六班的学生吧？回我问问我女儿，应该是。”

“为啥楼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了？这大过年的，孩爹妈该有多伤心啊！”

“就是啊，现在才初五，年都还没过完呢。十来岁的小孩，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楼就楼，也不知怎么样了，我刚看到那孩还在动弹，应该没事吧？”

“一中都是旧楼，最五楼，层好像也不是很，而且五楼屋上不去的吧？四楼来的？”

“那应该还好吧？唉，还是可怜。”

听了一会儿，除了知楼者大概率是一六班的学生外，没别的重要信息。袁艺掏手机看了时间，才八半，遂询问，还去不去超市了。

刚才被孙吓得不轻的那老太太摆摆手，说不去了，要回家歇着。两个跟她比较好的，只说陪她一块儿回小区。剩的商量了一，决定还是去。

袁老太也打算走，没想到才刚迈开步，就看到自家儿媳和她大嫂匆匆跑过来。

也是赶了巧了，赵秋萍被她大嫂约来逛街，顺便也说大年三十赵家那事。结果，才刚走了两家店，就听说市一中有人楼了，又是一，又是男生，赵秋萍都吓得面发白，她大嫂也是赵睿妈，真的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孩呢？楼的孩呢？谁楼了？”袁艺大舅妈这会儿是完全没了往昔那淡然自若的神态，跟个疯一样冲过来，抓住一个人张嘴就问。

袁艺是对大舅一家有儿意见，这个意见其实能追溯到上辈。

上辈，袁家掏空了家底，袁老太还了五千块钱，这才将袁艺了二中。如果说，初中时期的袁艺还是小孩不懂事没用功学习，那么自打中开学以后，她就跟疯了一样的努力学习。因为她再也找不到松懈的理由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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