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不是祭奠过了么？”

谢瑾时的声音变得低沉断续，他黯然：“不……我、我要祭一位故人。”

那老仆会意离去，不一会儿，边将那些祭奠要用的，一一都拿了过来。

谢瑾时上了火，修的手指拿起一沓纸钱，烧着了，却不扔炭盆里，而是待它快灭掉时，丢在盆外。

火光映着他散开后如墨的发，他又穿了一白衣，看上去，像一位谪仙。

然后，他又重新烧了一把纸钱，边烧边轻声：“几日行云何去……”

“忘却归来，不……将暮。”

炭火将他的脸照的发，他前浮现的，是那张熟悉而陌生的白皙秀气的小脸。

玉李树，如碎玉般洒落，落在一个羞怯安静的少女的肩。

“……双燕来时，陌上相逢否？”

“撩愁如柳絮，悠悠梦里无寻！”

他正烧着，忽然听老仆在墙边喊：“谁在哪里？！”

说话间，墙闪过两个人影，其中一个竟然是一位材修健，眉目间颇有英气的女孩儿。

另一人似乎是她的侍女，正急切的劝着她：“小，快些回去吧！若是被、被老爷发现了，他不罚你，只怕是要打死我们啊！”

周英一听这话，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她赶从侍卫手中接过缰，匆匆上了，着一行人，往周曾那殿的方向去了。

来的晚风中，隐约听见那女孩儿欣喜的对侍女：“这就是谢大人，你瞧见了没？爹最终，还不是得听我的了？！”

“你肯定一辈，都没见过得这么好看的人吧！”

待那老仆巍颤颤的追到墙外，那里早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他着急的赶回来告诉谢瑾时，谢瑾时却只是淡淡的：“哪里有什么人，或是野猫罢。”

他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清明时候，烧些纸钱，不是再正常也不过了么。

他只不过是想祭奠一，这个世界上，他曾经的、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谢瑾时靠在床前，自言自语：“你是攸歌也好，是吴攸也好，我……不会忘了你。”

“愿你来世……喜乐平安。”

*****

轻寒薄，正是三月暮天气。齐、夏两地的百姓，迎来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大日。

赵扬虽然已经将他的府衙安置在了朔州，但他却一直将赵玉留在了历州，正是为了方便周曾前来迎亲。

这回，赵扬再次会到了迁至朔州的好，历州变成了他和周曾之间一天然的屏障，他再也不用担心周曾一时兴起，到自己的府上来串个门什么的。

赵玉穿着一层层叠叠的钗大袖襦裙，了件青绿的广袖上衣，一乌发挽起，簪着金翠钿，上了妆，显得格外华艳。

赵玉却不像那一般待嫁的少女一样，心或激动，或不安，有几分留恋，又有几分期待。而这屋里的气氛也不像一般嫁女儿的人家那般闹闹，而是一片沉静，侍女们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赵玉一个人心复杂的坐在那里，听着门外一阵喧闹。这正是永州的人在外面“妆”，她，终于就要离开赵扬，也要离开这个禁锢她的历州了。

第64章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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