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别扭伸手，抖了抖被，被把两人都裹住了。

程糯背对着裴皓，静了好一会儿，别扭开：“你装醉，是想要睡我吗？”

“……”

裴皓眉心一，没想到程糯的话问得如此直白，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解释：“糯糯……”

程糯转过，在黑暗里凝着裴皓，朦朦胧胧间看到了他的手，犹豫了一，拽了过来，十指相扣。

她的声音很轻：“没必要用这方式。”

慢吞吞蹭过去，脑袋搁在他的膛上，近几呢喃：“反正我也想睡你，这波并不亏。”

“……”

程糯向来不乐意掩藏自己心思，生气就是生气，喜就是喜，懒得拐弯抹角没个正经的，刚刚自己还没有给裴皓被盖——

看起来倒像是她在欺负人。

“房是你的，床是你的，被也是你的。”她停顿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说，“我也是你的呀，想什么时候睡都可以。”

裴皓腔震动，呢喃般“嗯”了一声。

心心念念好些年的姑娘就在旁边，睁着看着你，说着我也是你的啊。

他恍惚了一。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把枪，砰的一迅速击中心。

明明理智告诉他对待程糯的最好办法是循序渐，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理和原则在程糯面前显得十分脆弱，只要她一句淡淡的话，就能够尽数打破。

心各绪汹涌，正想着，程糯又开了。

“但是，”程糯的声音骤然冷，“就是不能骗人。”

一秒，还没等裴皓反应过来，程糯的手臂就搭在了他的腰上，指尖慢悠悠顺着肌纹理着，从到腹，又停住，用力在裴皓的腰上掐了一。

指甲肌肤，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掐完还不解气，忿忿地在肩膀上啃了一，嘟囔着：“让你装醉，再有一次就不理你了。”

程糯咬的狠，力度没了个控制，裴皓闷闷哼了声，却没有阻止程糯，她平时看起来是温顺无害的小猫，但一旦被惹了，就会亮尖利的爪牙，狠狠反击。

程糯掐了好一会儿才收了手：“这是惩罚！”

顿了顿，程糯又缓慢缩回床的侧，了，说：“好了，你可以睡我了。”

这话题转得有快，裴皓愣了愣。

直白的话语上的语调，在黑暗里有奇异的诱惑，裴皓心窝一一挠着。

“我刚刚超级担心级喝太多，然后喝挂了。百度解酒程的时候，度娘还弹了好几条酗酒过多猝死的新闻，我想着要不要丢你去医院了，结果你——”程糯气不过，恨恨地伸爪拍了他手掌一，咬牙切齿，“你居然是装的？？！”

演技好也不是这样玩的啊大哥。

程糯的语气很夸张，听起来几分可。

本该趁着这个时候歉的，但听了程糯的话禁不住想笑，裴皓低在程糯角亲了亲：“好，以后不会了。”

程糯冷哼一声，没说话。

裴皓笑了声，伸手松松揽着程糯的肩膀，合上了，低淡发问，“你是怎么发现我装醉的。”

依着他的演技是不会被发现的，就连张海峰都没有发现他是没醉的。

程糯手指移，落在黑暗里的某，戳了一，幽幽解释：“刚刚小皓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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