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陌生的人，能够有什么呢。

正如祭奠那日对爷爷说的话。

不讨厌这个人。

但这也代表了不喜。

问问题环节结束之后，程糯再次对他们说了声谢谢，不结果如何，就凭今天这番对话，也学到了很多。

“谢谢程小。”助理看着她，说，“三天之后会给你答复的。”

“好的。”程糯了，转走大楼。徐然在门蹲了程糯久，一见她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问她比稿况如何，程糯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表现得怎么样了，只能说自己把方案中该表现的元素都表现来了。

至于结果就看天命了，何况还有别的工作去完成。

比稿结束之后，程糯放了员工们三天假，自己却扎工作室忙了整整两天，总算把这段时间积压来的单清完了。

程糯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车，舒一气，随后把脸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心里想着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但趴了没一会，门便传来敲门的声音，以及一个压得很低的男声：“您好，您的快递。”

程糯疑惑，她确实定了快递，但快递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送过来。

她从猫往外瞄，见到是一带着黑鸭帽的男人抱着大箱站在门，更疑惑了。

犹豫一阵后，转拿了把剪刀背在后，警惕打开门。

男人抬起，好看的丹凤上扬。

“裴皓？”程糯顿时瞪大了，很是意外，“你不是去外地了吗？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记得通告是明天才结束的。

裴皓轻笑，抱着箱走工作室：“会议今天就开了，不想在外地呆多一天，于是就回来了。”

程糯傻愣愣：“为什么不想待多一天？”

裴皓放箱，回晲她，眸底沉，翻涌着复杂肆的绪。

程糯看着他，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心肝儿。”半晌，他低声说。

声音低沉悦耳，不疾不徐，压着些笑。

程糯动作一滞，差把手里的剪刀给甩了去。

她闭了闭，面不由自主地涨红了，指腹挲着凉凉的剪刀，耳尖也跟着颤了颤。

这个词其实很暧昧。

从纸张里，从迷意中脱来，在两个人都清醒着，甚至面对面的时候说来，是羞耻了，觉心尖尖被的羽挠了个遍。

支吾片刻，程糯抿了抿，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拉住了裴皓的衣袖，从腔里应了声。

“诶。”

杏净澄澈，藏了些试探，又有些小心翼翼，像是事不对立刻转就跑，声音却是的，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宝贝儿怎么了？”

“……”

裴皓忽然觉得，可能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他凑近，低声说：“糯糯变了。”

“嗯？”

“变得会撩了。”

程糯脸通红，裴皓抬起手勾着她耳旁的碎发，别至耳后，又，“再说一次好不好？”

“……”

说不，太羞耻了。

程糯憋了半天，还是没有憋一个字。

等了一会儿，裴皓也不再等她的回答了。

他凑上去，伸手臂揽住她，反压在门上，没碰到她嘴，只在角亲了，“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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