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城睁开，意识还有几分不清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裴珊的手。

手脚偏偏只缩在床的一侧，看起来像是某大型犬科生。

裴珊的手缩了，终究是没有抗拒，只是僵着声音问：“好些了吗？”

顾贺城了又摇了摇，眸里红血丝很重。

哑着声：“抱抱。”

“什么？”裴珊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抿摇，手，“不要。”

“抱抱嘛。”顾贺城的目光漉漉的，指了指他的胳膊弯，又说，“睡觉的时候隔底缺了东西。”

裴珊脱而：“你刮腋了？”

顾贺城默，用力把裴珊拽到自己怀里抱，轻哼了声，“裴珊你是缺心吧？”

“……关你什么事。”裴珊开始挣开，那肆抱着她的力气却很大，怎么都挣脱不开，最后，没法了，气急败坏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赶说，然后走。”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裴珊凝眉，平静：“我们都没有纯粹开始过，既然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话扎心了。

好在顾贺城来之前已经练就了金刚心。

想清楚要的是什么。

不要脸也没问题。

他慢悠悠抬腕，把她的手指尖也握掌心里：“小爷说能就能。”

“你哪儿来的自信啊，顾贺城。”莫名其妙的，裴珊乐了。

察觉到似的，覆在她腰间的手收了一些，顾贺城的嗓音很闷，但很笃定：“就凭我你，你……再怎么说也是喜我的吧。”

裴珊呼一滞。

竭力保持镇定，轻笑了声：“我不喜你。”

顾贺城的掌心很，慢慢沿着衣料上来，到了她心位置，停了一会儿。

“得很快。”顾贺城的声音放轻了，“承认吧，”

“你也喜我。”她在裴珊耳边说着，嗓音很淡，却很肯定，“就算你不喜我，那我就去追你，让你喜我。”

“万一追不上呢？”裴珊心里一。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不到的，区别只在于我愿不愿意而已。”顾贺城从善如的应着。

裴珊扑哧笑声：“你的语气很讨人厌。”

“对，”顾贺城垂帘，低看着裴珊，小心翼翼又问，“那我呢？你讨厌我吗？”

裴珊又愣了，低眸对上顾贺城的视线，就这样看着，很久都没有说话，一直到顾贺城的面绷不住，黑眸里了几分忐忑，她莞尔。

双手回搂着男人的脖，脑袋主动埋在他的膛里，低声嘟哝：“嘁，讨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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