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田没有提过李家沟和集中毒一个字。

挂断电话，尤品言把小咪往床角上一扔，伸手去抱苏田。

“甜甜，“大小的嗓音闷闷的，“我不跟着去暗访了。”

苏田摸她的脸，“乖~”

尤品言抓住她的手咬了一。

苏田笑声。

这就对了，术业有专攻，暗访这对专业素养要求比较的事还是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等尤品言睡着，苏田拿起手机给白启元发了一条短信，然后也抱着大小睡着了。

绵绵香的女孩抱着就是舒服。

苏田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拉开窗帘让光透来，苏田伸了个懒腰，突然看到叶落又站在对面的小胡同里。

苏田有些意外，叶落现在这里的时间很规律，一般都是午，她请他吃拉面的时候，除了他怕自己走而把小咪扔的那天，这还是他第一次一大早就等在那里。

苏田想了一会儿，快速的刷牙洗脸，换上外的衣服，大小还在床上赖着，迷迷糊糊的问：“甜甜，你要去哪儿？”

苏田：“楼买早餐，你要吃什么？”

尤品言：“什么都可以。”

苏田比了“ok”的手势。

楼很多卖早的小铺，苏田还没想好买什么，后又幽灵般的响起了叶落的嗓音。

“苏田。”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田回，见是他，惊喜：“呀，是你呀，你吃饭了吗？一起。”

正好他们在一家卖小笼包的店门。

叶落比上次见更狼狈了，原本修漂亮的手被冻得红开裂，手指得像胡萝卜，肤裂开，里面鲜红的，想起来一动就会血。

他又背上了那个黑的背包，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他看了看白乎乎腾腾的包，咽了。

犹豫着的时候，苏田就已经叫了两笼小笼包和两碗粥，拉着他坐到外面的小摊上。

叶落：“……”

包很快上来了，苏田用手拿了一个着气咬了一，哇，味很不错啊。

叶落看来一会儿，伸手也拿了一个。

他一边看着苏田，一边吃着小笼包，神专注，像是在拿苏田饭。

“我要离开这里了。”他突然开。

苏田：“……？”

叶落继续：“如果你走的时候我没回来，你能把小咪带回去就带回去，带不回去的话……”

他顿了一，才：“带不回去就扔了吧。”

一时没人说话，周遭明明嘈杂，气氛却有些寂静。

苏田放小笼包，问：“为什么呀？你不要它了吗？”

叶落抿着不吭声。

他不是不要他，他只是怕自己回不来，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但是他也知，自己一个人，本不是医疗队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警察也参与来，他是死路一条。

他宁愿同归于尽。

他看着苏田，女孩专注的看着自己，在小笼包蒸腾的气，那么的，那么的。

他突然有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但是他终究没说，离开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如果你走的时候我还没回来，你去埋猫饭的地方，那里有一本日记……随便你看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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