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跟谷公莫不是钓锦鲤去了？”

思及以前惯了的恶作剧，聿珏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就，不是抓虫吓她们，要不就是把自己得满是泥啊、沙呀，或是搓了泥球往她们上砸！”她越是说，湘君一双细眸便又睁大几分，兴许是上了兴致，她越讲越起劲。“……还有一回，我把扫帚拆了，绑了钓线，与谷烨卿到凤藻……妳不知吧？那儿有一座鲤龙池，里养的锦鲤又又大……”

“真钓到了么？”

＊

湘君差没吓得冷汗直冒，那额际汗如雨，简直堪比习武练拳；聿珏却是笑得儿弯弯，话锋一转，“可是最后没烤成！”

柳莳松趁湘君了书斋时赶忙向她招手，湘君不明就里，只是顺从的迎了过去。“柳公公有何

“哎！妳不来，同样的事儿也是她们俩照，如今是本得了个师傅兼贴手，我要是专心练武写日课，她们反而庆幸哪！”

面对聿珏的要求，湘君总是全盘包容，绝无二话的。“湘君谨遵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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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放了？”

“才不是！原本要烤来吃！”

主仆两人足足练了两个时辰，直到日方落，风捎来几分料峭寒气，才赶沐浴、换了件衣裳，聿珏习妥了日课，又缠着湘君一块儿用膳。

“是不是！”聿珏轻搥湘君一记，“那些都是小时候的荒唐事儿了，本现可正经得多！”她起脯，而湘君直是暗笑，“方纔妳忽然打过来可有趣了，这样也好，咱一个人走拳法、练轻功不好玩儿，妳来当我的对手！”

“就，那柳莳松赶来阻止啦，还说什么这些鱼只能看，不好吃；咱一听到不能吃就没劲儿了，只好通通丢回去。”聿珏噘着，言谈间不无惋惜。“可惜就只钓成这么一回，事后还被母后骂了，到现在我偶尔回想起来，还觉有些可惜，那锦鲤吃起来不知啥味？”

不甚整齐却无比烈的掌声传至二人耳里。聿珏回一瞄，不由瞇细了，“我说妳们两个，没事太闲了是不？如果不想歇息，拿着刷去把斋苑全给抹过一回！”

“两位女姊姊是也找件事儿排解排解，殿莫要这般责怪她们啦？”

“也难怪两位姊姊平时不停赞我、谢我，湘君终于明白个中原因了！”

她仰得半天，“真钓到啦！还不只一尾呢，妳不明白那些鱼多贪吃……湘君妳猜猜，那些鱼咱们抓来给怎么了？”

她努回首，闻着了湘君上淡雅香气，“唔！就妳坏了规矩，老是给她们求。”

“真是……老是趁机会偷瞄，我都故意把谷烨卿跟他那跟班儿给支开了。”

聿珏击掌，洋洋得意的，“没错！我那时年纪小拉不动，还叫他拿着捞在旁边接哪！”

“打从您说要习武之后，湘君多将心思费在这儿，对于务却是疏忽了，还是二位平常担待着哪。”说到这个，湘君便觉不大好意思，虽说自己是奉了聿珏之命，除了平时陪着走练武功外，还趁闲暇之余把往昔学来的功夫写成拳谱跟刀谱，以便聿珏随时研习，以致荒废了其他事务；如今知更跟画眉简直是服侍着两个人的。

知更跟画眉活像惊弓之鸟，一边嚷嚷着“殿饶人”，你推我挤的跑开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