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患。

此计能成与否，端看聂琰一念之差；想不到他还真了！方纔听闻韵贵妃那哭哭啼啼的模样，便知木已成舟；她还真好奇了，不知聿璋在书信里究竟与韵贵妃怎般哭诉，又，准备领军征的聿璋，心底究竟何想。

此事恐有假传圣谕之嫌，为此，聿琤行事小心，其中细节多由她亲力亲为，就怕风声走漏，巧成拙，或将引火自焚。

正当心得意，还没离开凤藻，那韵贵妃的仪仗却是急忙追了过来？

“皇甫聿琤！妳给我站住！”

韵贵妃厉声追来，聿琤装作没听见，直到韵贵妃亲自奔至她面前，她才佯作惊讶：“哎？娘娘与父皇谈完了，不知急忙来找聿琤，有何要事？”

“是不是妳？是不是妳的好事？”

她侧首，面对声泪俱的韵贵妃，细眸间掠过一阵同。“聿琤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陛说他不知！若不是妳从中作梗，聂大将军怎会让聿璋打阵？”

“奇怪了，聿琤说过，聂大将军想怎么调派麾将领都是他的事，为何就偏偏要怀疑到我上来呢？”她无奈摊手，反而上前一小步，对着韵贵妃掏巾帕，“您的妆都哭了，不只是父皇，就连聿琤都要替您不舍了呀。”

“妳这贱人！少在那里假惺惺！”韵贵妃当真气到不择言，不仅拍去聿琤手上的帕，还开言侮辱公主，饶是为妃，都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聿琤眸骤冷，“娘娘，我敬妳是辈，不想与妳在上争；倒是在辱骂聿琤之前，妳得想想妳又在我底施了什么小手段？”

韵贵妃忽地一窒，面对扯温厚脸的聿琤，方才的盛怒彷佛像是给秋风散了。“妳，说什么妳？”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容聿琤提您，毓慈东边的井。”她语调极轻极淡，听在韵贵妃耳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震撼了。“好个先手为！幸亏我找了人提，否则要真是住了去，又不晓得会生怎般事端！”

“妳、妳在说什么傻话？妳毓慈的东西，也能扯到我上来！”

“不认是吧？行！我就来个母债偿！”聿琤扯了一抹凉笑，凑近韵贵妃耳边低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望您记住了！”

不顾韵贵妃惊愕的脸，她一手负于后，径自穿过韵贵妃的仪仗，朗声喝令——“回墨竹斋！”

“皇甫聿琤！若聿璋当真有什么三两短……我便与妳拚了！”

＊

“欸！此话当真？”

应聿珶之邀，前来常清阁拜访德贵妃的聿珏，在听闻了这秘而不宣的大消息之后，讶异地睁大。

皇甫聿珶掩一笑，与生母德贵妃互望，“二姊什么话呀？当然是真的。”

德贵妃亦是了，一手抚着肚腹，对着聿珏说：“二公主的讶异也在理之中……是真的，我已怀有，若没算错，约莫是过年那当就要临盆啦。”

与皇后的艳光照人、韵贵妃的媚温柔不同，德妃不容貌、姿都比不上前二人那般众，不过格温婉，琴艺也是甚为了得。好人家的她才德兼备，这才在册封为妃时被奉为“德”妃；日后又与皇后好，梳理后亦有她的一份儿，可说若非有这位德妃制衡着，皇后与韵贵妃，早已闹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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