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何况什么？”

“殿的武艺受过那蔺湘君指导；她一使劲儿，立变得沉重非常，纵使差两三个禁军女兵来也拉她不动……”

“这么厉害？”皇帝不由瞪大了，重新打量起跪着的聿珏。

不一会儿，皇帝来到聿珏跟前，她并不言语，只是苍白着俏脸，捧起圣旨。

“敢妳是拿着朕的旨意来退还不成？”皇帝没好气的轻责。

聿珏面哀戚，跪得直，哑着嗓：“聿珏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又叹，走到她面前瞄了圣旨一。“妳跪在这儿，莫非是因朕封蔺湘君为四品御前带刀侍卫？”

“正是如此。”聿珏眨，一行清泪落眶，皇帝眉锁得更；只见她哽咽：“湘君服侍着聿珏，与我同姊妹；聿珏才奏请母后，请母后免了她的官职伴我嫁……怎知一回到端硕，便看见太殿捧着圣旨上门要升她的官……”

“朕赏识此人，封她要职，难不成？”

“父皇！您麾兵无数，手云集，又何必偏要湘君呢？”

“就凭她打败了那西荻壮士，替咱们与她自己挣得脸面！”皇帝板起脸说：“妳的武艺也是受她指导而突飞猛不是？别忘了，杨悔在比试中折了手臂，直到现都还在休养。禁军练一日不可废，蔺湘君武功盖世，用来暂代杨悔绰绰有余；朕此乃知人善任，妳说，应不应当？”

“聿珏只知我失去了个能谈心的好姊妹，痛失了推心置腹的陪嫁；禁军练一事，父皇并非无人可替，可聿珏边，仅有一个湘君！”聿珏以额贴地，行了大礼；此举一，除皇帝外，所有人尽皆骇然失！

“聿珏求您，成全咱的心愿，收回成命吧！”

“左一句姊妹，右一句推心置腹……”皇帝目光骤冷，微微退开了一小步。“这么说来，妳是死活不肯相让了？”

“聿珏不敢，一心只求父皇让她随聿珏嫁！”

“妳有两个贴心慧黠的女随妳嫁；到了谷家，自有谷烨卿来与妳谈天说地！”皇帝摇摇，伸手让聿珏直起，“妳也不想想，妳贵为公主，却与一介民女并称姊妹？此举已是不合乎礼法，现又为了她而来给朕跪？若非朕惜才才，又是看在妳的面上，朕还能不将她拿严办！”

她脸一白，“父皇！”

“妳都已经要为人妇了，还这般任胡闹！朕是给蔺湘君升官又不是打天牢、发边疆，妳究竟为何要替她求这份？”皇帝愤而拂袖，“于于理，妳这般作为都站不住脚！自己起来吧！朕心意已决，非要升蔺湘君的官，留她在边朕的侍卫！”他昂首阔步的踏凤藻大殿，当真狠心的将聿珏抛诸脑后。

末了，又补上一句，“谁来说都没用！”

盯着皇帝渐行渐远的背影，聿珏万念俱灰，只能抱着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能求得皇后面调解。

一旁人不忍她受冻，特意给她铺上披风；见劝阻无用，众人又多有差事在，只得忍痛抛聿珏继续忙活。

聿珏便是直的跪着，一动也不动的等候，又过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有人悄悄的靠近她来。

“母后不会来了，放弃吧……二姊。”

来找的，竟是同样涕泣忧伤的聿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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