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之后再来详查！”聿珏安抚似的轻拍聿珶的颊，温声一笑。

行至寝殿外，妆时的韵贵妃拢着外袍，守在门外状似不耐，韩馥亭急冲冲的钻大门，鞠躬哈腰的赔罪，全了聿珏的。

“……疯了不成！若非本受陛所托前来探望，咱才不想在这儿冷风受她的气！”

“请贵妃娘娘恕罪……”

“母后此番遭逢劫难，心烦意也在理之中，还望娘娘留，莫要说什么有失分的话来才好！”

聿珏翩然而至，一句话堵得韵贵妃挂不住面，她却是转瞬间放低了姿态，给了韵贵妃台阶。“韵妃娘娘不辞辛劳地前来探访……聿珏代母后谢过。”

“都说是受陛所托……听说妳有喜了，本还来不及向妳贺；谷家终是有后了。”

“多谢娘娘言。”聿珏噙着淡笑，思及白丽怀有一事，便开试探。“不过要说喜事，聿璋那似乎也有喜可说。”

聿珏虽无讽刺之心，但韵贵妃听者有意，眸霎时染上愠，自压抑着怒火：“娶个乡野村妇妾若也能称之为喜的话，岂不是太过抬举了那人？”

“聿璋对我说了，娘娘对她迎此小妾一事甚为不快；但俗话说，母凭贵。”聿珏带笑走近，而韵贵妃面容陡然一僵。“您与聿璋本是一心，若因为那些个分之别，致使您们母反目，得不偿失自不待言，更可能要落个亲痛仇快。”

韵贵妃心底波澜顿起，勉自持着问：“妳说有喜……此话，当真？”

第章 113　是非颠倒谁评说？

“千真万确。方才聿璋带着妾登门求我收留，那为了妻儿伤透脑的模样，着实令人同……”聿珏觑着韵贵妃，又是唉声叹气的，“妻妾初闻喜讯，没能陪在她边便罢，还要随军征，心底的煎熬，想必与聿珏送走夫君如一辙。”

“他把人给妳照顾了？”

“聿珏算是临危受命。”她，语重心。“娘娘的顾虑虽不错，看在聿璋窦初开，加诸妾有喜的份上，还请您，网开一面？”

韵贵妃显然是给聿珏这番话说动了，但毕竟此耳目众多，也不好再详加追问。“本会考虑考虑的……云旸公主可还要夜宿里？”

“是，母后的况时好时坏，聿珏放心不。”

“我明白了……还请公主代替本向皇后娘娘问安，本，另择吉时再行探访。”韵贵妃颔首，便在聿珏、聿珶的恭送摆驾离去。

若能将劝皇帝旨一事委韵贵妃理，肯定更是十拿九稳；聿珏兀自盘算着说词，边的聿珶连忙勾了勾她的臂膀，“二姊！妳说的是真的？那来历未明的姑娘……”以手在肚前画了个半圆。

“什么来历未明！妳三兄既是喜，就算卑微，咱们也当以礼待之！”聿珏神秘一笑，轻了聿珶的额。“好了，先去探望母后；娘娘与聿璋之间的事，就留给她自个儿琢磨罢！”

＊＊＊

一见到她，皇后立刻要她屏退左右，除了柳莳松之外，其他人皆不得靠近，连聿珶亦然。

“母后！您这是何苦……母后？”

聿珏从未见过如此狂心焦的皇后；她印象中的皇后，是神采奕奕、仪态万千的……

皇后用力握了聿珏的手，几快将她的手掐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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