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湘君忽地收了，虽然打算反驳，却也知聿珶句句属实。

“经过这回，二姊应是已有与大皇姊一争的决心，我猜的对不？”

湘君轻叹，默默颔首，证实了聿珶的猜测。“既然如此，我还是别与二姊相见的好！”她放开湘君，退开几步。“娘亲不忍见我幽禁于此，或许再过不久就要商讨我的婚事……先不这些，蔺姊姊，烦请转告二姊一事。”

“殿请讲。”

“假若二姊当真逮到了大皇姊的弱，不是什么，尽痛杀手，不必顾忌我。”

聿珶当真足了决心！“殿！”

她扬苦笑，“二姊就是因为太相信我、太顾忌我才会受了毒杀母后的诬陷……大皇姊从我这里得不到消息，又因为我以悼念母后为由不为她所用，对我诸多怨怼，可我好歹是她妹妹，如今娘亲又与她合作，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除去我的。

“尽我没法再给二姊使上气力，可至少不能让我成了二姊心中的牵绊！”聿珶握着湘君，指节泛白。“蔺姊姊……妳如今待在父皇边可是大好机会，请妳一定要好好的帮二姊一把。”

都已经说到这个节骨，湘君若是再劝，那也未免太辜负聿珶的用心了。

“湘君代替云旸公主谢过殿。”她咬牙，底满是不舍，“您的话，我会一字不漏替您带上！”

＊

时节正值隆冬，安城外尽是一片雪白。

北面军来报，信中提及积雪厚，匹与辎重皆窒碍难行，加上先前女真突袭不成，主力元气大伤，于是固守城池，此战恐将拖过年节；皇帝即便气恼，也苦无办法。

另外，之前曾来面圣的西荻王刘昊，传来了忽得急病骤逝的消息；王妃布塔娜所产的王年幼，又有同父异母的兄虎视眈眈，先前想方设法动用的怀柔之策，若是布塔娜没能顺利把持朝政，西荻与大煌两国的关系，恐怕又将生变。

只是这两桩大事，全给之后发生的事给掩盖了。

五皇皇甫聿玹，在这将满一岁的生辰的当不幸夭折。

这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皇受皇帝，在听闻噩耗的当，皇帝甚至悲痛到厥过去，过之前失去皇后的伤痛，如今又加诸夭折的打击，皇帝终究是病倒了。

“是么……父皇不便接受觐见。”

纵然贵为太，在皇帝突然倒的这个当，想要亲见上他一面也显得困难。

“是，圣上对于五皇辞世甚为哀痛，正在全心调养；魏太医吩咐别让左右打扰，即便贵如贵妃娘娘、丞相大人都不见，还请太见谅！”

“本明白了。”聿琤没好气的撇嘴，遥望远回廊间，一列人接耳，脸上尽染担忧之，再看看这为了新年重新布置打理的凤藻。

这个年，恐怕要显得难过非常了。

回到毓慈，在裴少懿服侍之褪去朝服、冠冕的聿琤，稍微浏览了几本奏折后，意兴阑珊的搁。

刚书斋的傅迎见状，佯装讶异扬了声调：“哎呀！殿回来的忒早，奏折怎么了？莫非是傅某理得不当，拂了您的心意？”

“见不到父皇，回来的时辰自然早了！”聿琤端坐着，让裴少懿替她梳理发，“本只是气……父皇病得真不是时候！他又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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