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别人那般温柔和善，唯独对朕横眉怒目，不假辞，不过是仗着朕喜你罢了。”

关素衣转过脸来定定看他，直言，“对，我就是仗着你喜我。你若觉得受到冒犯，能不喜我吗？”

“不能。”圣元帝走过去，想拥抱心上人又怕亵渎了她，只好围着她转了两圈，角眉梢全是笑意，“朕就喜夫人直言直语的样，不你对朕怎样，骂也好，打也罢，朕都受着。古语有云——之愈，恨之愈切。夫人越是厌恶朕，痛恨朕，越表明你对朕早已动了真，否则你面对赵陆离时怎能那般平静？他的那些混账事你从未与他计较，也从未动过真怒，因为你压没把他放在心里。你对朕就不同了……”

“够了，能不往您自个儿脸上贴金吗？”关素衣目中火，简直不知该拿此人怎么办。她从未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先前怎会认为他憨厚敦实呢？真是瞎了！

“您看，您又动怒了，若是没把朕放在心上，您何必与朕计较？”圣元帝把人压在蒲团上，见她气的粉拳都砸了过来，本打算飞快放开的双手又牢牢黏在她肩膀上，满足地挨了几记。

“中原似乎还有一句俚语，叫打是什么骂是什么，”他极了夫人又羞又怒的模样，那燃烧着火焰的双眸能让他整颗心变得，还能把他全血激至沸腾。他像是瘾君一般，不住地逗，“让朕好生想想，对了，叫‘打是亲骂是’，夫人您再多打两，多骂几句，叫朕知您对朕的究竟有多。”

关素衣瞬间消停了，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扶额哀叹。的确，唯有面对此人，她所有暴躁的小绪就会冒心底，所有任的小念想都会付诸行动，冥冥中她确实是有恃无恐，这能说是吗？不能，却也表明她对他是特别的。

她没敢细想，看见被扔在一旁的□□，不由伸手去拿，“这是什么东西？似乎比易容术更厉害。”

“夫人别动，这玩意儿脏。待朕洗了脸再来与你说话。”圣元帝连忙握住她纤细指尖，目中隐现担忧之，又命金赶打一盆温过来给夫人洗手。

片刻后，二人均梳洗净，盘膝对坐。关素衣想挪远一些，蒲团却每每被圣元帝抓住，轻而易举拽了回去，见距离越拽越近，几乎被他揽怀中，只好消停来。

她发现除去憨厚伪装，又解开心枷锁的忽纳尔着实不好对付，你与他说理，他就与你谈；你晓之以，他便脆耍起无赖，一招更比一招厚颜。稍微要脸的人都得在他跟前败阵来。

“这是什么？”她已经被□□挑起好奇心，非要问个清楚。

“这是从那苗人上搜来的面，材质是一张人。你朕如何抓住他？原是他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想蒙混赵府继续投毒，于是跟踪府中一名与他形相似的仆，杀之剥，恰好让朕派的暗卫抓个正着。也是夫人持家有方，宽严有度，外人想混府中着实艰难。那天他差就被发现，不得不在屋檐上吊了半日，临近夜阮氏暴亡，府中生了，他才找到间隙往膳房投毒，否则早一两个时辰得手，赵府上必定伤亡无数。”

听闻这是一张人，关素衣兴趣全无，皱眉问，“差就让你带歪了，叶蓁是你放回来的吧？”

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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