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雅言心中有些抵，反问，“娘，若是您遇见这况，您会主动退让，给那叶夫人请平妻位吗？”

“自然会。女当从一而终，以夫为天。夫君的嫡妻便该尊重，不她是死了还是活着。当然，咱们徐家的女儿是绝对不能为妾的。你也到了论嫁的年纪，这是你祖母留的手稿，里面全是她总结的为女、为妻、为母之，你好生看看吧。”林氏打开桌上的木匣，取一沓泛黄的文稿。

徐雅言慎重其事地接过去，略略翻看两页，目中隐现亮光。女戒？女德？好词儿！她心中隐隐浮现一冲动，想把里面的文字总结来，著成一本书。关素衣不是说德比才重吗？男有君之德，女也该有淑女之德，若以她的言行来看，又哪里得上“明德惟馨”四字？

她仔细读了一段，如获至宝。

林氏见状非常欣，打开钱匣，将学们送来的财锁去，低声，“你爹这回是真的翻了，单弟们送来的银两就有上千之，更别提丝帛、古董、玉等，往后再不需要你经夜抄书，拿去售卖。听说太史令和郎中令二位大人还推举他主持今次科举，哪怕不能当上主考官，也能得一副职，往后便是正儿八经的清文臣。”

“主考官？怕是不行吧？帝师、太常在上，怎么着也不到爹爹。”话虽这么说，徐雅言心中却极为不甘。

“你懂什么？先推主考，被圣上否了之后再推副职，被任用的机会才更大。”林氏不以为意地笑了。在她看来，夫君能得一官半职已经很好，断不能贪心太过。

“倒也是。若爹爹能参与主持这次科举，便可拉拢好些学，来年他们仕，便都是爹爹的助力。在朝中攀爬，人脉才是最重要的，咱家没有底蕴，亏得爹爹能想到这个办法。”徐雅言十分崇拜自家爹爹，语气中不由几分傲然。

“可不是嘛。云翁只收世家弟，关家父只收英才，可天间哪来那么多世家弟和英才？余这些学们又该上哪儿求教？你爹爹为世范，为人师表，将来必广受赞颂，名满天。”

徐雅言指着外面闹非凡的景象，笃定，“娘您说错了，爹爹已经桃李门墙，名动天。”

☆、第132章 现实

“桃李门墙，名动天？”关素衣一面翻阅手里的，一面讽笑，“我看是沽名钓誉、拉帮结派才对。”

金详细禀报了徐广志最近的动向，喟叹，“他真是个会钻营的刁手，您连连毁他文名，他还能一次次爬起来，且一次更比一次爬得。您看，这是他新发表的文章，名为，竟把攻讦他广招门徒的文人比为‘邑犬群吠，吠所怪也’，又言自己‘独不顾俗，犯笑侮，抗颜为师，甘为魏国学引指文，立师’。因参加科举的学大多是寒门，从无资格延请名师，能得他一二教诲便佩甚，于是陆续言为他造势。如今再没人敢公开与他对，纷纷遁了。”

“文章拿来，”关素衣摊开手掌，语调漫不经心，“孟圣有言——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却也不能苟同。若是换个人著此类书籍，我必然摇旗呐喊，发力助威，只因他为天学指了一条明路。然而这人是徐广志，我就再压他一次，看他还能爬起来几回。”

金拿的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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