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路还是上山？”

“东南西北中，此路通何？”男不答反问。

关素衣很快意识到他们在对接暗号，心里大庆幸。还好男对女十分信任，只让她看守人质，没让她接话，否则现在就暴了。女目眦裂，试图挣扎，却连一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绝望等待。

“此路通地府，快给老纳命来！”里放着狠话，几名盗匪却嬉笑脸地走上前，急迫追问，“人在车里吗？快给哥儿几个瞅瞅！”

关素衣丝毫也未怯，单手捞起女，掀开车帘往外抛。女若是不与她说话，她还真拿不准对方的脾，扮演得也不会如此得心应手。然而正是她短短几句话，关素衣便察了她的本——自卑、自傲、狠毒，把残害人命当成最大的乐事。她从未把自己当人看，所以也就不会稳稳妥妥地将自己去，十之八.九会随手一扔了事。

从男的轻笑声关素衣可以断定，自己对了。

女掉在地上后哼了哼，几名山匪燃火把一看，不免倒一凉气，“娘哎，老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妞儿！瞧这脸盘儿，瞧这段，简直绝了！”

由于常年习武，女段的确不差，该丰硕的地方极为丰硕，该纤细的不盈一握，再上关素衣的脸，模样越发诱人。男对关素衣了解不，竟未看端倪，不耐烦地促，“行了，别看了，有三天三夜让你们折腾，别在路上耽误时间！”

几人.火焚，连连附和，“对对对，赶抬上山去让大当家看一看，等他玩过了再赏给兄弟们。可惜不是，否则味还会更妙！”话落留一串.笑，沿着崎岖山路往密林走，很快就消失不见。

关素衣冷，“咱们也回去差吧。”

男不疑有他，驾着车原路归返，天快亮时终于到了京郊，再走半个时辰就能抵达城门。关素衣为防男与自己搭话从而暴份，一路都在装睡，直至此时才“醒转”，掀开车帘走到对方边坐定。她认识这条路，也知此有军队驻扎，绝无山匪没，趁男睡意袭来神恍惚的片刻，抬手狠狠劈砍他颈侧。

男一声不吭地朝栽倒，却被关素衣及时拽住，拖车厢，脆利落地卸掉四肢与颚。与女一样，他上并未携带能表明份的东西，车也是寻常百姓乘坐的乌蓬车，没什么特别之。

将车停靠在僻静的地方，关素衣默默等待对方苏醒。大约一刻钟后，男睁开，意识到自己的境后仇恨与疑惑的表。

“你们从帝师府劫走的小男孩在哪里？”她用自己原本的嗓音询问。

男先是震惊，然后恍然大悟，少顷竟泻重的杀气。看来他比那名女更凶悍，也更没有人，与其说是贵族豢养的鹰犬，不如说更接近死士。若想从死士嘴里问隐秘，没非常手段是不可能的。

关素衣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让她反抗歹人可以，却没法狠手施展酷刑，只能把人带回去给金理。但愿他们已经追查到木沐的落，一回家就能团聚。她爬车厢，拽缰绳，指挥车驶上官，还未靠近城门就见前方满是黑压压的人群，还有抱怨声与喧哗声不断传来。

“大嫂，前面怎么了？”她笑着招呼路边一位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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