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二罢了。”

“夫人似乎放开很多？”圣元帝大惊讶。

“手都牵了，还能如何？再躲来躲去，岂不显得矫造作？”

“那我还曾拥抱过夫人，甚至在你面前褪去衣，怎不见夫人放弃抵抗，顺从于我？”

“拥抱与牵手怎能一样？”关素衣偏着脑袋，娓娓来，“拥抱只在原地，牵手却能同行，这是二者最本质的区别。”

圣元帝听愣了，半晌才朗地笑起来，“夫人啊夫人，你总是有那么多歪理。不过这个歪理我喜。拥抱只在原地，牵手却能同行，难怪那天与你牵手走过泥泞，你便再未排斥于我。夫人你好生可。”

他说着说着又捧起夫人面颊，试图亲吻她鲜红滴的嘴，却不想吻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不是说不再抗拒吗？”他挑一边眉梢。

“闺房之乐，待了闺房再说。”关素衣斜睨一，暗示他卞儿还躲在一旁看着。

圣元帝早把这号人忘到脑后，此时想起来竟也不觉得扫兴，顺势在夫人手背吻了吻，这才放开她。二人挨在一私语，时而低笑，时而对视，气氛说不的温柔缱绻，待白福三四请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离去前，圣元帝帮关素衣摘掉凤冠，放回锦盒，命金好生保，然后从袖袋里取一支样式简单的九尾凤钗，轻轻在她发髻上，反复调整角度，觉得完无瑕才握了握她指尖，悄无声息地去了。

在侍卫的护送，关素衣也飞快离开，唯余一龙涎香与桂香在原地萦绕，久久不散。

卞儿一拳一拳砸在假山上，闻听婢女在不远呼唤自己，这才走来，脸极其沉可怖。“去赴宴！过了今天，我便是魏国皇后！”她一字一句说。

二人先后回来，各自端坐。九黎族贵女全盯着卞儿的项链，只因那是九黎族镇族之宝；汉人贵女全盯着关素衣的凤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没错，是九尾。九为极数，尊贵无比，唯皇后才能佩。

看来后位已经有着落了。两派人各自思忖，人选却截然不同。

“你这凤钗哪儿来的？”仲氏轻拽女儿衣袖。

“皇上刚才送的。”关素衣落落大方地。

“那后位未必就能冠在你上，赶收起来，免得招人嫉恨，徒增话柄！”仲氏压低嗓音急，“西北边境战事又起，皇上如今正需仰仗几位亲王平，他们提的皇后人选，他绝不敢驳！”

“娘您别慌，女儿敢，自然就能兜底。”关素衣压了压仲氏肩膀，笃定，“过了今日，几位亲王绝不会再提立后之事。您只坐等忽纳尔上门提亲罢。”

“你要什么？”仲氏拧眉诘问。

关素衣笑而不语，只举起酒杯遥祝卞儿。卞儿双目赤红，面发青，看上去竟似厉鬼一般狰狞。瞥见关素衣的“挑衅”，她岂肯认输，立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二人连饮三杯后，关素衣停照顾幼弟，卞儿却为了发心中嫉恨，一杯接一杯继续。

虽然九黎族儿女大多酒量惊人，千杯不醉，但喝得面颊通红终究有些难看。卞夫人夺走女儿手中酒杯，斥，“别喝了，去洗把脸再来。若是让诸位亲王看见你这副鬼样，哪里还有脸提立后之事？”

卞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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