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没有如果。

这是沈家造的业，沈家就得偿还。无论过了多少世，那东西的恶灵都不会放过自己。

之前他没有顾念，所以没有求生念。如今，如今却是不同了。他有了挂念。

他怎忍心离开儿？

他若离开了，儿又会怎样？

思及此，沈世就心如刀绞，面上却不愿表现来，只喃喃：“华，你来抱著我，抱著我。”

华走过去，在他边躺，将他搂怀里。

怀中，沈世对他说：“无论发生什麽，你都要答应父亲，活去。”

天亮时，二人前往万佛寺。

临门前，华叫住他：“父亲。”

“嗯？”

“你会好起来的。”华说完，便低朝寺中走去。沈世站在原地恍惚了许久，忽地弯起嘴角。

清晨。山中寺庙不似往常一般宁静。

一早锺声就响个不停。

沈自明他们也过来了。沈世问他们了什麽事，沈自明看了他一，脸有些尴尬：“据、据说寺里的老主持昨晚去了。”

沈世一怔：“死了？”

“嗯。好像是被人杀死的。”

猛地，昨晚的梦境一一浮现在前。

沈世二话不说，冲了寺里。

寺庙门栏上的薄雪已被扫净。初的寒冷叫人骨发酸，几个小和尚跪在佛堂中低低哭泣，年的和尚们跪坐在佛前诵经。老和尚的尸已被装了一薄薄的棺材中，梦里现过的那尊金大佛，佛上披满了墨一般的绸血。有个小和尚正跪在佛脚一边哭一边用巾拭。

沈世想，却被人阻止，理由是：“主持已圆寂。望施主不要打扰。”

据说，主持在死前几天，就对他们说过，几日後他会有血光之灾，无可避免。当时他们只以为主持老人家在说笑，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沈家人没在寺庙里停留多久就回去了。寺中的人似乎并不想将事闹大，反正这山中，刘凯死後，就已经没了秩序法律。

几人回来後，神都有些恍惚。尤其是沈自明，脸煞白煞白的，沈寄见他不太对劲，拖著他回房休息去了。沈世对其他几人说：“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中午吃完饭後就山回家。”忽地转对沈中书，“你去跟你堂哥们说一声，不要跑。这山老林，了事可不是闹著玩的。”

沈中书低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颔首，轻声应：“知了，大伯。”

沈世觉得疲累，要回房间休息。华也起准备跟过去。

“华哥。”沈中书叫住他，“能陪我去走走麽？我心里不舒服。”

沈华看看父亲。

父亲没什麽表，算是默许。

两人在园里慢慢散著步。

沈中书话本来就少，如今，话更少了，只一味地低不吭声。华问他是不是吓到了，他想了很久，抬起来，看著他，一双细的凤里著，楚楚可怜。他：“华哥，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小小年纪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

“你知，我们为什麽不去吗？不知大伯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沈家，是被诅咒过的，永生永世都要困死在这个地方，永远不能逃离。如果有人想逃走，最後只会落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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