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声音让吕振羽吃了一惊。他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和他共同战斗过的朋友现了。青青倒还和吕振羽说过几句话，而那个达，则是彻底没有吭过声。

“我不知你们在啊。”吕振羽解释。

“好啦。现在你知我和达的存在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好像，你应该不会让我们在办公室里陪你打麻将吧。”青青笑嘻嘻地说。

“小羽，你怎么教她的啊。怎么连麻将都知了？”吕振羽问。麻将可以算是吕振羽相当恶痛绝的一项活动，尤其是对于女来说，打麻将实在是相当破坏气质的一件事。

“这个我哪里得了那么仔细。我只是帮青青整理她的知识谱系而已。”岳羽立刻将事推得一二净。

“唉，要是不知你们的存在，那对我来说倒也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但知你们的存在之后，我的工作量就要更大了啊。我要隐瞒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3个人了呢。而且，让你们一直闲着也不好。总还是要给你们安排事。”吕振羽抓了抓自己的发。现在，每每碰到有麻烦的事，吕振羽就会这个动作。

“那我首先给你介绍一他们的能力吧。青青是全能型的，知识谱系清晰完整，智能平照定来的分类，应该是a级，不过你也看到了，在实际工作中，她的表现并不比我差，但是在经验的积累上还需要时间。至于达，智能平也是a级，但是达是有明显的能力倾向的。而且达的工作方式和我们并不是很一样，我把你编制的那个减法学习程序和达的智能结合在了一起。达会不断学习知识，然后将知识逐步提炼到最简洁的程度，采取的工作方式也是倾向于实用的。那天和你合作过的，你应该能看得来，达的单一工作的绝对速度是最快的。”

“嗯，我明白了。还是老样，我还是得贪污你们的很多工作成果的哦。”吕振宇笑着说。

“你准备让我们什么？”青青问。

“这个我心里也没底。我能让你们，而且不能表你们份的事并不是很多。现在，数字图腾科研已经从件开始转为件件的结合了。纯件的话，大概你们发挥的余地比较大一。可是，件……我还不知应该怎么解决你们和件之间的关系。很容易暴你们的存在的。”

“那么，外面的事呢？比如报，金方面的事呢？”岳羽建议。

“你们能保证完全扫净你们的痕迹？”吕振羽觉得，这事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我不喜那样的工作。”青青说，“相比之，我更喜事的分析和理，尤其是居于辅佐地位行工作。那天给吕振羽打手填空游戏，我就觉得很愉快。”

“看来你是个天生的秘书人才啊。”吕振羽调侃。

“除了不能给你端茶送，不能当小满足你的生理需要，秘书能的事绝大分我都可以啊。”

“我是需要你这类比的那样的人？”吕振羽又郁闷了一回。居然青青的词锋那么健，问题是，青青的语气语调永远那么轻柔曼妙，就算这么说，仿佛也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和正经不过的事，一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被当作类比的对象，觉更是不好，吕振羽不能否认，他的直属秘书陶莹莹确实要给他端茶倒，但是，吕振羽可从来没有动过对陶莹莹的任何坏心。

“任何事都没有绝对的呀。”青青这么说。

吕振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和电脑抬杠。当电脑的智慧发展到了某个程度之后，往往首先提的就是语言能力。庞大的知识背景，大的逻辑和分析能力，这些都是一个优秀辩手应该有的特质。

“对了，为什么达一直不说话，是因为达没有给他设置语言能力？”，吕振羽忽然问。

“当然不是啦，达小弟弟比较害羞，你可以这么理解，”青青解释，“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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