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往自己缩了缩，还是没有醒。

楚辞继续推，秦萱就继续缩。锁到没办法再缩的时候，秦萱脑袋直接往桌沿磕了一。

秦萱吃痛，半睁着睛，伸手了额。

“秦萱，作业。”

“什么作业？”秦萱顺着话回答，慢悠悠地抬，半睡不醒的样。

“理作业。”

秦萱缓了一，“我没。”

“那你现在。”

“……我不。”秦萱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回事儿。

“我要收齐作业。”楚辞语气有。

秦萱皱眉，“你就老实说我没不就好了，嘛一定要收齐。”

“……你不习题，对你没什么好的。”

秦萱瞪他，这人什么病，她不习题，成绩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秦萱不退步，楚辞也不打算就这样走人。他们就这么大瞪小，僵持着。

安然写完就发现了气氛的诡异，她打圆场，“萱萱，那什么，我给你抄，你写完我们就回宿舍了啊，不然晚了就要熄灯了。”

秦萱也瞪她，“怎么你们都要我写作业？我不写作业又没有碍着你们。”末了还嘟囔，“真是奇怪。”

楚辞开，“你不习题，是不会成绩好的。你成绩不好，就上不了你想去的大学。”

“我就是不习题我也能考好怎么说？你凭什么说我考不好？”

“……我看了成绩表，你考三中的成绩，理最差。”

秦萱瞪大了睛，胡了两把发，“我这暴脾气。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我不题照样能考分。”

楚辞不为所动，“但你现在要把作业了。”

安然悄悄扯秦萱的校服袖。示意秦萱示一弱。

秦萱没好气的接过安然递给她的练习册，从自己屉自己的，刷刷刷的就将答案誊了上去。

写字的气势丝毫没有减弱，李安然觉得秦萱像是要把楚辞给吃了。

秦萱将两本练习册叠在一起给楚辞，楚辞却皱眉。

“我已经写了。怎么？别说我写了你又不收啊。”

楚辞最后还是沉默，接过练习册就回座位了。秦萱就看着他捧着练习册了教室，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秦萱烦躁地背上书包，“他怎么回事？有病？”说着指还在太附近转了两圈。

“我跟你说，你不知他。他什么都好，在这方面是真的我也觉得他有病。”李安然煞有其事的说，“他从初二开始就是理课代表，都是老师看他理成绩好才当上的。但他就是每次收作业都得收齐。老师都说他负责，但是同学都觉得他不懂变通。没的都会被他一直揪着到完。后来渐渐地大家都会提前抄作业了。因为都觉得他太烦人了。”

秦萱听完心十分复杂，最后只冒一句轻轻的，带有无限慨的“我去”。

李安然劝她，“你不想写作业就抄我的吧，你肯定会嫌他烦的。”

“……”

而也正如李安然所言，每当有理作业要而秦萱没的时候，楚辞一定会盯着她写完，收齐作业才走。秦萱惊讶楚辞的执着，但每次都是随便一本楚辞桌上的练习册，抄完作数。

李安然还是劝秦萱，让她提前抄了上去，反正就算楚辞来堵她，她也只是抄别人的。

秦萱还是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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