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考虑吗，陛？”德里普促的语气无比嘲讽，“一国的宰相换一个过气的皇后，你赚得可比我多。”

“那你为什么还要易？”玄薇并没有被他牵着鼻走，相反，她的脑前所未有地冷静和清晰，反相讥，“是不是突然发现，没了莉尔筹码，那个废傀儡也没那么好控？”

话音落，德里普选择了沉默，她却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愤怒在发酵。

“别耍小聪明了，臭丫。”他已毫不掩饰恶劣的态度，“四年前，格里利二世在江山和人间了抉择，现在到你了……我的耐心很有限。”

德里普切断了通讯。

现在，到了她抉择的时候。

玄薇静坐在寂静无声的房间，也不知自己思考了多久，抬手开了对凯尔的联络。时间已经到了夜，但片刻之后，联络竟然就接通了。

“陛。”凯尔的声音并无意外，似乎早已聊到她会联络自己。

玄薇心中有数，也省了绕圈，“你知苏洛被发现了？”

“运走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凯尔在通讯的另一边苦笑，“他向我保证，只要我能把莉尔带回来，他就能保护好自己。”

“你相信了他？”玄薇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凯尔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其实并不用她回答，所以她反问，“如果是您，您会相信他吗，陛？”

玄薇在通讯的这一边也沉默了。

相信，怎么可能不相信……只是这样真的值得吗？他原本只需要将答案带回来，然而他却超纲达成了完的回答，直接将控制格里利二世的钥匙送到了她手里。

他想让她赢。

“您会救他吗？”凯尔问，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异常的安静悬起了她的心，她合拢了双手互相攥，几乎不受控制地吼，“他是那么相信你，陛！”

凯尔的声音回在寂静的夜里。

那他信任的是她会浪费他牺牲自己所的一切去救他，还是她会理地选择，接受这份馈赠，一鼓作气击溃起义军？

玄薇低，抬起左腕，握住那微微发的手环她才惊觉自己的手是那么冰凉。

和凯尔的通讯不知不觉断了，玄薇理了理衣服，走了寝。月清冷，她沿着小安静地前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停在了书房门。

值夜的守卫敬佩而恭敬地看着她，陛又要通宵工作了吗？

玄薇反手关上书房的门，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书桌前。

掀开座椅背后墙上的帷幕，正方的晶盒再次展现在她前，璀璨生辉的皇冠静静地卧在漆黑的绒布上。灯光自八个角落照着它银金属制的冠和无数镶嵌着的宝石，到极致。

圆弧的底座，尖锐如山的棱角，象征着帝王的仁厚与残忍。

“奥利维娅，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吗？”

那一天，克莱斯特手拿着皇冠问她。

玄薇挲着透明的盒，专注地注视着那皇冠。看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将它取，捧在自己的手心。

“我相信您的诚实，也认可您的才华，但这理由还不足够，甚至危险……既然答应成为您的帝辅，我会辅佐您，但也请您别忘了，我仍在考察您。一旦发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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