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之蛙，见过世界的人，还能心不动？

所以她认为，余白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把柄、黑历史，只要她找到这个肋，就可以威胁余白，他山。

虽然不够君，但黎夜光的世界里，成功永远不必解释过程。

余白一向是最早起床的人，因为昨天黎夜光放话今天要教他们打麻将，余白想着修补画本就是他的工作，勉让他们给自己帮忙，心猿意反而容易错，所以他悄悄起床，没有吵醒其他人。

可一开门就看见院里沉思的黎夜光，她裹着衣外，一会踱步，一会坐，然后狠狠打了个嚏。

余白转折回房里，拿了一件大衣来，走到她后，却又没敢给她披上，只轻咳了一声，“早上气温低，最好不要在外面转悠。”

黎夜光转过来，看到余白的瞬间，两一亮，这不正是她要死缠烂打挖黑料的对象么？“你要去哪？”

余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问：“你没有带厚衣服来吗？”

黎夜光摇摇，余白想起自己看过她的行李箱，里面都是资料，确实没有衣服。明明他没错事，却莫名因为她受寒的模样有心虚，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不山造成的。他抬手把大衣递给她，“那你先穿这个吧。”

黎夜光接过衣服左右看看，大衣新崭崭的，也很净，不禁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都有衣服，为什么要穿那件旧大衣、老棉鞋？”

余白想起自己给她留的“第一印象”，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总是这样容易脸红，显得黎夜光总在调戏他似的。“窟里冷，而且……旧衣服穿惯了，活比较方便。”

黎夜光上大衣，瞬间温回升，一听这话来了神，“你要去活了吗？我也要去。”

“你？”余白吃惊地说，“你不是要打麻将吗？”莫非她意识到赌博不对，决定改邪归正了？

“我没带麻将来，他们四个说今天山去集市买。”黎夜光笑眯眯地回答，“所以我上午有空。”

“……”

上山的小黎夜光走过一次，但还没有走到石窟寺，就遇到了余白。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荒山野岭间偶尔可见一两个荒废石窟。

“上面也是卢舍那寺吗？”黎夜光好奇地问。

“恩。”走在前面的余白一边走一边把山上的碎石踢开，防止后面的黎夜光踩到，“卢舍那寺分上寺和寺，上寺是修在悬崖上的石窟寺，寺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有一个大殿。”

黎夜光歪想了一，“看地理位置，也算是丝绸之路沿线的石窟寺，怎么香火这么差？”她来了两天，就没见大殿来过一个香客。

“上个世纪山修库，附近的村都搬走了，所以没什么人来。而且这里的地质结构也不宜修窟，得很，所以石窟所剩无几。”余白说着叹息了一声。

沿着山转了个弯，黎夜光就见到了余白中的石窟寺，说是寺也不过是个简易的木建结构，盖在悬崖上七八密集石窟的中央，浅浅的飞檐早已破败不堪，估计连个小雨都挡不住。

走余白工作的中央大窟，黎夜光才明白他所说的“窟里冷”是什么意思，四米的窟约有十米宽，五米，因为海且常年不见光，整个窟冷彻骨，至少比窟外低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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