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说过，我爸抢走了她去国的机会？”

余白摇，“姑妈送到医院就一直昏迷，一个多月才醒，等她醒来已经是重度痪了，加上她还有抑郁症，所以爷爷不让任何人去问她在嘉煌的事，她也从来不说一个字。”

“那你们怎么知她去国的机会是被抢走的？”她继续问。

“唔……”余白想了一，他那时候年纪小，听到事并不太完整，“之前姑妈有写信回来，说她参加了一个中活动，临摹画最好的人就可以去国，你想啊，这个机会肯定是我姑妈的啊。后来她突然崖，爷爷找人打听，才知去国的公派名单上没有她，而是她的上司。爷爷亲自去了一趟千佛窟，她的上司、也就是你爸爸，真的引咎辞职了……”

他看着黎夜光，有些迟疑地说：“如果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辞职？”

黎夜光一气，突然问他：“你算不算是个傻？”

余白一愣，委屈地说：“你问我、我才回答的，嘛要说我是傻……”

“那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还蠢、还傻、还让我看到就生气？”黎夜光已经隐隐有了绪，但最为关键的分还不清楚，她只能到即止。

余白犹豫片刻，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就喜傻？”

“……”黎夜光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掌，“是啊，越傻我越喜！”

小土狗当即握拳宣誓，“那我会努力比他更傻的！”

“你要是那么傻，我就不要你了。”黎夜光神凶残地恐吓他，“把你卖去非洲挖矿！”

余白吓得脖一缩，嗫喏地问：“那你之前不要我，是因为我傻吗？”他记得她说抛弃他并不是因为余黛蓝的事，那便只能是因为他傻吧。

黎夜光笑眯眯地回答：“要说这件事嘛，你可能是真的傻，我之前离开你就因为陈式薇，现在好啦，你亲手把她请来，你猜这一次我会不会不要你呢？”

余白石化了。

“陈式薇抛弃我，是因为她无法继续苦守荒漠戈，她想要更好的生活，可惜等不到了，所以绝望心死。”她平静地诉说着惊心动魄的过往和她当时的恐惧与不安，“而我离开你，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不到放弃一切去山里陪你，我不想第二个陈式薇，我知被抛弃的人有多痛苦，所以宁愿在你没那么我的时候离开你……”

他们的世界相隔甚远，这份远不是距离上的，而是神上的南辕北辙，他的日常生活她无法适应，她想要的目标他也无法理解，纵然他们彼此引，却还是难敌现实。

两个人在一起，外界的因素再大也敌不过心的偏离，谁都没有错，只是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那你现在还害怕吗？”余白十分郑重地问她。

黎夜光浅浅一笑，坦然地说：“我还是害怕，但我想试一次。我想让你我的世界，而我也可以你的世界，余白，我希望我可以你。”

他让她见到了世间最纯净的，她实在舍不得放弃。

她浅笑的时候很，她说他的时候更，余白向她挪了一寸，然后又挪了一寸，最后欺吻上她，似一片霜落，她双一凉、意化开，他细细碾磨着她的，轻声说：“好，我也想试一试……”

“夜光，我不希望我只是可以你，我希望我一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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