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光今年只喝了两次酒，第一次是因为余白，第二次还是因为余白。

茜见她一杯杯酒，有一不把自己喝倒决不罢休的气势，心有些担心。可若是跟着黎夜光一起骂余白，怕她喝得更多，只好剑走偏锋、另辟蹊径，“哎，夜光，我听说咱们c大来了个女博士，是网上赫赫有名的神婆，要不找她给你算一卦，也许你和余白八字犯冲，不宜来往……”

“不宜来往？”黎夜光一掉一杯威士忌，辣得泪翻涌，“我看是不宜见面！不宜认识！不宜……”

茜嘴快，意识接话，“不宜相？”

黎夜光一记刀飞过去，茜抱求饶，顺便把余白扛来当靶，“你要恨就恨余白啊，不过，余白或许真的不知，他那时候就和你一样大啊……”

“不知就没有罪过了？”黎夜光冷笑，“人一刀只要说不知人会死，就没罪了？”

“唔……话也不能这么说。”茜小声嘀咕，“我只是觉得你和余白磕磕绊绊走到现在，也不容易的，你又难得真心喜一个人……”

真心？黎夜光觉得人生可真讽刺，她不付真心的时候，反倒活得很好，可她一旦付真心，就从没有过好场。所以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别谈真心。

她一言不发，继续给自己倒酒，茜夺过她的酒杯，很义气地说：“你要是气不过，咱们就去熙园，闹他个天翻地覆，你别一个人自己喝闷酒。”

黎夜光懒得与她争抢，只重新拿了两个杯，一个给自己，一个给茜，“那你和我一起喝，我不就不是一个人喝闷酒了吗？”

茜连连摆手，“不行，我一会还要给姬川上课呢！”

黎夜光叹一声，眶中一滴泪来回打转，在橙光忽闪忽闪的，“原来人生在世友也不过是过云烟，罢了、罢了……”

茜和黎夜光相识也有九年了，大量的经验告诉她，不要轻信黎夜光，“你……现在是真的难过，还是在演戏？”

黎夜光睛一眨，泪珠就沾了睫，茜暗暗啐了自己一句，夜光都这样了，她怎么还能怀疑呢？于是茜脑一，举起酒杯就对酒保说：“给我一瓶茅台！”

一杯茅台肚，茜觉得胃里的，心里的，脑也的，而黎夜光则在一旁笑得乐不开支，哪还有刚才的梨带雨、我见犹怜？

“哈哈哈哈哈……你喝酒了，没法去上课了吧！哈哈哈……”

“靠！黎夜光，你喝醉了还不忘使坏？！”

“坏？”黎夜光的笑容刹时凝滞，她拿起酒杯，苦涩地抿了一，“是啊，我是很坏，大家都觉得我有心机，我会耍手段，我坏……可谁见过这么惨的坏人？”

茜知自己说错话了，不知该如何安她，突然手机响起，正是等着上课的王本王，“茜！你在哪呢？你知不知迟到五分钟，罚款五百！”

“我临时有事，今天的课不上了，我明天给你补吧。”

电话那沉默良久，茜以为他默许了，却不想姬川突然问：“你人在哪？我怎么听着背景音有不对？”

“我在酒吧啊。”茜坦然地说，“有人在唱歌呢……”

“酒吧？！”姬川的声音破屏而，“我的老师怎么可以去酒吧！”

“……”茜扶额，“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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