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其实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主治而已，想要发上等期刊照旧只能碰运气。毕竟，国的整容医学发展得极为缓慢，到现在可以说都没有非常普及的系统培训系，论文想发国外杂志，肯定是更难。

一听到窍门两个字，医生的耳朵就竖起来了，“是难啊，师主任平时都怎么发论文的，我们也想知。”

饵抛来，也被吃去了，胡悦笑得更甜了，“他也就说了几句，没谈——唉，老师你知的，师主任那个脾气……这话现在还不好问，过几个月我再向师老师好好请教——我也要发论文的嘛！”

门诊都带了，看起来胡悦确实是得了师主任的心。像是十六院这非教学医院，组里的住院医，多少有私淑弟的觉，如果胡悦真能呆足几个月，就有室弟的味了。她有问，师主任还真未必不答，到时候，这些宝贵的经验会不会和医生分享，这就得看两个人的了。

医生人是好，但并不傻，她也笑了，“对的对的，其实你们科研任务也重，主要是你们组里没有规培医打手，事都得你来。”

“是啊，师主任都看得见的。”胡悦叹气，“抓得很，不好随便找人帮忙的。”

“师主任是那个格。”医生陪她叹气，忽然变得很，帮她谋划策，“看得见的是要自己——但你也别见外啊，大家都是同事，看不见的地方能帮就帮一把了，就算帮不了也可以教你嘛，病历整理完全可以大家分着，那就快了，还有你那个效果图，你会不会啊，我们组那个小，韶华，别的不行，效果图倒是得蛮好的……”

反正事也都是住院狗，她的人自然得大方，胡悦听着就笑得更甜了，她居之不疑，拉了声音，好像是在撒，“那谢谢医生——”

医生看她也真的是很可，禁不住摸摸她的，两人的关系好像就近了。“谢什么，就可惜了你没我的组，我看你是要比小能多了。”

同期的竞争者胡悦不想去说，话匣打开了她就边吃边聊，“对了，老师，那天那个解警官说的整容的事，你觉得有可能吗？我倒是很好奇——我们院的男病人是比我想得要多哦，老师你这些年接待的病人，男女比例大概是多少……”

一顿饭，吃得两人都尽兴——当然更兴的还是胡悦，成功加上医生的微信，她抹着嘴走回门诊大楼，门诊时间是还没到，但对住院狗来说，吃完午饭工作时间就开始了。医生是承诺会让人帮她一起整病历，不过胡悦觉得这个活她自己就可以了，医生能找个人来教她效果图，她已很激。

“那个，那个……胡医生。”

刚走到诊室门，早上的求者不知又从哪里蹿来——就是被师医生讽刺过的那个，她坐在侧面椅上不知等了多久，堵到人了就赶把胡悦往一边拉。“那个……效果图是不是你的啊？”

“啊？”

“你们不是没叫号吗，我以为你们在讨论我的事，就没走……”求者——胡悦不记得名字了，只记得是姓南——南小有扭地说，“我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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