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雕塑。

“别说话。”站着的男人说，声音里透着警告，接来非常制式化地扣了安全栓，手指移到扳机上。

胡悦举起双手，如捣蒜，男人对她别别枪，意思很明显，叫她去关门。

门很快被关上了，胡悦慢慢站回原，她的动作很小心也很安静，丝毫也不想挑战任何人的底线。

“师医生。”坐着的男人开说，他的声音有嘶哑，风度却很从容，只是这从容——是滴着血的从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之所以还能维持风度，只不过是因为他确信自己还能猫戏老鼠，把局面在鼓掌之中。“有个手术想要给你。”

“你知它是什么——你也知我要什么。”

解同和的通缉犯缓缓地说，“我们现在就。”

第14章 别怕

“我不认识你，我不知你要什么。”

办公室，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胡悦惊得差起来——但好在师霁上就说，“不过从你的武来看，我猜，你是上混的？你想要……来找我这个整容医生，你总不是想要来打几针玻酸的吧？”

“说什么鬼话——”

坐着的是老大，站着的肯定是打手了，他亦不负打手的人设，很容易就被煽惑，刚言呵斥，就被喝止，“好了，阿涛！”

阿涛不说话了，但依然很不服气的样，楚——胡悦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了，毕竟她只是闪过几通缉令——楚先生笑容可掬地说，“明人不说暗话，师医生，警察把网撒遍全市，你不用再假装不认识我楚某人了。”

“真的假的？”师霁戏已经到连胡悦都分不清真假的地步了，他迷惑地问胡悦，“有这事？”

“之、之前好像是有个警察来过……”胡悦颤声说，她觉得维持一个胆怯的形象比较有利，“可是您工作忙，挂号又归我，就、就没和您说……”

这件事就算是圆过来了，阿涛脸放松了，手指也不再压扳机。楚先生边逸一丝笑意，他语气很和蔼地说，“相逢就是有缘，师医生，况迫，我也就浅言了——现在外风声这么，警察是一定要抓到我的。留在国，我就是个死人了，谈不上什么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这个人，怕寂寞，黄泉路都想多拉几个人一起走，这次过来拜访，我想问问师医生，有没有兴趣一起上路？”

阿涛和他默契十足，枪对准师霁，手指把扳机压得噶嘎吱吱的，犹嫌不足，从腰后又掏一把武对准胡悦，声喝，“不想一起死，就好好给我们个手术！钱不会少你们的，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你们也留条狗命！”

这两个人一搭一唱，目的是再明显不过了，胡悦其实也很怀疑他们是否会‘留条狗命’，这样的亡命徒，怎么想都是完手术一枪崩掉才不留首尾，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较这个真本毫无用。她脑里腾腾的：这换脸型的手术两个人怎么？不就是死，要的话，难还要把更多人牵扯来？

解同和说过，这个黑帮老大对整容手术事前就有兴趣，怕是也过一定程度的了解，不然亦找不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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