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好的理由，骆总一边找秘书发来的邮件一边回复，“我和他说我很忙，你也很忙，他刚才问我，不是说你很忙，怎么还有空去超市买菜。”

这借也许很蹩脚，但胜在细节，骆总一边说一边加上了调查委员手机号关联的微信，把名片截图来，另外开个窗，“这个人在你们的大群里吗？”

医院的大群有上千人，整个医院大概都在，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骆总说，【你把那个事发到这个群里……不，你有他微信吗？要不你直接发个朋友圈，知该怎么写吧？】

对面完全知该怎么，骆总并不怎么担心，她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去了超市……看来，那边惦记你的。】

【呵，难为他们了。】

师霁的回话还是很简短，【你回复他了吗？】

【还没有，我想先问你的意见。】骆总委婉地说，【常理当然是回你以前都咨询导诊、顾问，不过，我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说明她很熟悉他的作风，师霁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给对面增添一麻烦，让他们丑。师霁【嗯】了一声，但她能听到他的语气，可能会有一赞赏在里面，不多，但这就足够了。

他已经没在怀疑了。

【不需要，该怎么回就怎么回。】他很快了指示，【你知该怎么吧？】

和她刚才的吩咐一样的语气，骆总的笑容有一无奈，但无奈中也有一甜。——对她就像是对属，这么不客气？

但，也就是对她，才有一这么不礼貌的鲁，师霁的面，对别人从来都是完无缺，该对什么地位的人有什么态度，他从来不会失了分寸。

——啊，现在不是‘也就是对她’了，他也把例外，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知该怎么的。】她回了一句，又带了个鬼脸的表，小心翼翼，不敢用表包，只是用自带的emoji。师霁从来都不用表包，所以她当然也不用。

师霁没再回复，话说完了他当然就不回复了，他们已经熟到没必要别，当然，也没对她的emoji有什么回应。

骆总已经知他的行为模式，但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到一失落，好在她的微信从来都很闹，只是这么一会，就有了几条未读消息，稍稍填补空虚。她退主界面——刚才加上的调查委员，已经给她发来了信息。

【骆总，你好，看来你已经和秘书取得联系了。】

【嗯嗯，是的，亲的你好。】她惯例的笑脸迎人——调查委员手里多少都有医疗界的人脉，她们私立医院的，总不可能和这样的人闹得太僵。【大概知了一些，不过还是麻烦你说一你们的问题可以吗？】

【对，是这样的，这个调查关系到我们院的年绩效，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多方面行查证，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定行医的事，关于我院的两个医生，师霁和胡悦……】

问的问题，当然在骆总意料之中，还能问什么问题？答案也是现成的，她当然知该怎么回答，骆总手指纷飞，很快就输好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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