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

容太对胡悦是真的放心信任，有言听计从的意思，“那我挂谁的号，你的吗？你现在还是导诊？不是都提升那个什么住院总了吗，你们老板真是的，也不安排一，还导诊真的浪费了！”

安排什么，这次之所以事，还不就是j\'s有人透说她为导诊，却违规作，为患者激光治疗……虽然还找不到证据，调查组就是靠这莫须有给停的职，虽然是摆明了是要故意整你，但胡悦也不能不小心。“我们医院只允许主治医师以上在外面挂证的，所以没办法，目前还是导诊，没办法挂我的号，不过容阿姨，我肯定给你安排一个很靠谱、很靠谱的医生的，你就放心吧——”

她拉了声音，有撒的味，把容太哄得眉开笑的，“行了行了，算你了，反正我这里大循环快完，我本来也要再买的，现在就等你咯，你什么时候要业绩了给我打电话——”

胡悦自然又是一番，陪着容太去诊室，看着她开始频循环，这才回自己办公室：师霁想要试探骆总，那就先顺着她的安排好了，她叫她上来上班，她就一天也不耽搁，这样给了她舞台，才能明白骆总到底想要什么。

第一天复工，骆总对她也算厚待，给了个新职位，级顾问，预约也划分得很满：j\'s虽然是端诊所，但国的有钱人也是越来越多，现在消费升级，有钱人也渐渐不满足三甲医院的服务质量，j\'s的业务只有越来越吃香。送走容太，胡悦没休息几分钟，前台就告知她新客到了——

“初访，是来咨询……容的。”

她翻了一资料，眉微微一皱：容？是要注玻酸，搞，还是漂白？

不论哪一，都不是她这个级顾问的业务范畴，级顾问的主要都是牵扯到面结构这‘改换面’型的整容餐咨询，也就只有这样才需要她们这层次的医生来咨询，来自三甲的意见才有意义。容直接找对应的注医生就可以了，单个位的整容，付级顾问费其实并不合算。

当然，很多客就是什么都想要最好的。这也不奇怪，前台敲了两门，胡悦站起的时候，已经调整职业的微笑，在十九层呆了一年，她的业务微笑已经练习得很不错了——没人和她提过，所以胡悦自己也不知，她笑起来给人的觉和师霁有一像。

面的确是挂住了，至少，当门被推开，来人被前台推来的时候，胡悦的笑容并没有失，神也没有落到.半，而是很自然地调到和求者视线平齐的地步，“任小，你好。”

打完招呼，她坐来才很自然地开病历重新确认：……她没看错啊，那是诊所登记错了吗？肢残障怎么能没登记来呢？

任小是个颇为清秀的年轻姑娘，从她的椅来看，应该价也是不菲，这是一辆全自动的电动椅，无需前台帮忙，她自己就将椅来，在办公桌前固定好。“胡医生，你好。”

语气和气活泼，笑容也灿烂，并不郁，她坐椅的原因很简单：左脚膝盖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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