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被骂了好久，但任小觉得还是值得的。

“他就抱着我说，以后可以走到哪里都坐椅了，开心吧？以后走到哪里就真的都是我照顾你了，开心吧？”

回忆起当时的对话，任小犹带甜，她笑了，“其实我知，他是会很开心的，他真的很喜左残——我们都有各自的偏好，他的味还好啦，不是很重，有一些喜以位截的，那这个我就无论如何不到了……”

甜的对话，却因当事人独特的审，仿佛成为超现实主义的恐怖片对话，胡悦就当自己没觉到这份荒谬和违和，拉家常一样地问，“那你自己呢，喜怎么样的？”

“你知我……其实，我一开始是没有特定的喜类型的，只是发现对于这画面比较有反应而已，就像是，你们看到女一样，那心一动的觉，我看到残肢的时候也会有这，被戳了一的觉，有上瘾，想要多看一些……”

这审异常，不是不是天生的，等到察觉的时候，发生都发生了，能选择的最终也只有接受，怎么从对这画面有反应，过渡到自己明了自己就是有这方面的癖好，以及萌发了截肢的念，这自我认识、自我成、自我和解的过程都可以书了，任小说得比较混，“对我来说，左右其实都可以，达令喜左，那就左好了。”

“你们谈恋也是够不走寻常路的了。”胡悦开始收拾桌面，她笑着说，“别的男女朋友都发自拍，发.照什么的，你们呢，怕是要互发一些更奇怪的照片啊，你以前读书的时候，把自己的绑起来是不是第一件事就是给达先生发自拍？”

那时候iphone大概已上市，微信还要差几年，不过互相发照片已经是所有侣的常规作了，任小惊喜地叫，“你怎么知啊？”

我不但知这个，还很想问问你，知不知他如果真的为你好的话，是绝对不会建议一个发育期的女孩把自己的绑起来？

但，和任小不能说这个——有些时候，并非是悲观主义，或过于现实，胡悦现在渐渐有明白师霁的觉了，局面已经是这样，当一个人像达先生一样聪明，又一样有城府，而另一个人像任小一样天真的时候，当他们在任小才十三四岁，对人生毫无概念时就相遇，而任小本也留了足够的破绽供人乘虚而的时候——

用十年织成的茧，怎么可能被一剑切开？任小就像是那只陷网中的蝴蝶，胡悦越看越清楚，但达先生得太聪明，得不留手，她能说什么？

心中不是没有不舒服的觉，甚至有痛惜，就像是看到一只小兔，最纯真最可的那，在本应无忧无虑的年龄，却没人守护家园，让她被叼走了，一一慢慢吃掉。胡悦当时冲说要用达先生的时候，满心只想着李小，而她现在终于忽然理解了师霁的不快，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她也许无能为力，但绝不能从任小的尸上分一杯羹。

“达先生总是为你好的。”最终，她也只能这样说，而任小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像在说‘这就对了’。“所以他不赞成你截肢手术，你为什么却在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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