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就和一个冲来的值班殓师撞上了，见面就喊一声，‘谁在那里’，他当时吓得心脏病就快犯了。”

“这是人还没来，就已经知有人要从电梯里来了？”

“不是不是，是这样，这个殓师刚才觉到有人在门外偷看，喊了一声，没听见人回话，就觉得奇怪，然后就走来看况，正好看到电梯上去，电梯里是空的。”

这有鬼故事的氛围了，不止师霁，在停车场电梯门等待的人群大多都被引注意力，有人不禁嘴，“电梯是空的，那就是没人咯？”

“可没人的话，米主任为什么会看到电梯从一楼去负一楼呢？这就是有东西用电梯去了，但是没有上来啊。”爆料的小护士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可能到了太平间，就到家了呢……这就不上去了啊。”

“也可能来逛了一圈，又上去了啊，米主任不是说了，电梯还从负一楼上来了吗……只是，常人的睛看不到而已……”

医院这样的地方，素来邪，生死之间，有太多玄妙不尽说不明，十九层这科室算是最科学的了，别的科室多多少少都有迷信，这鬼故事极有市场，众人陆续走电梯，边走边听，都倒一凉气，“那监控呢？看了监控没有哇？这么怕的话，就去看一监控啊。”

“你说巧不巧了，”小护士神秘兮兮，“负一层的监控就没怎么好过，那边接不好，修好了又坏，好多次了，这不是，这几天又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

“噫！”好几个女孩都发惊叹声，看起来是定决心这辈都不去太平间了。“脆别修了，也方便他们来去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理些的男士彼此换着神，多少有些啼笑皆非，但也有人将信将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正好，电梯到了十九层，师霁成功摆脱满电梯的恐怖氛围，走来被一片“师主任早上好”包围。

他不是胡悦，对级的讨好，自然只是颔首回应——这已是心不错的表示，如果心不好，什么都没有也是正常。师霁在十六院走路自然而然是带着风的，现在周院成功连任，大家都是聪明人，师霁的表现没有太多改变，但以前，很多事是别人给面，现在则不用过多表示，别人自然会帮着好。师霁自己，稳坐钓鱼台，他不会公开这么形容自己，不过，确实有像是坐在网中央的蜘蛛，看似无心，但哪丝稍微一动，他都能立刻察觉。

“师主任。”新住院总来合他大查房，谢芝芝，胡悦的好友，也有背景，工作能力很不错，师霁顺带着也就扶了一把，她接连喜气洋洋了一两周，到今天终于沉稳来——或者，不能说沉稳，应该说是有不安和沮丧。

师霁觉得有一蜘蛛丝了一，他不动声，“嗯。”

游目四顾，没看到那熟悉的影，另一蛛丝动了一：现在她刚回来上班，住院总卸任，职务未明，胡悦没有任何理由不积极表现，正式发证还有好几个月，现在到底是个普通的住院医师，还是享受主治医师待遇，开始在他边带组，这完全就是科室领导一念之间的事。

是还没恢复好？他打消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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