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到了a市，问了个好，礼节地讲了几句丧事安排，也就算是礼数到了，上门的事，倒是没有说起。

假是请了一周来的，老院去得急，火化完了都还有三四天的功夫。他这房，师霁打算卖掉，那就要先办继承，再签中介，a市办事，什么都要关系，要是没有关系，继承都要办一两个月，这些事师霁必须自己面打招呼，胡悦在家帮刘阿姨收拾房，老院去了，她刚好回家给女儿带外孙女，师霁在金钱上好像是有表示的，家里一些电，刘阿姨用惯了，有带走的意思——她来请示胡悦，胡悦帮师霁主，都给她。

“说这些都是要跟着人一起火化的，但是事办得急，也就没顾上这一茬。”刘阿姨虽然也不舍老院，但毕竟算是寿终正寝，师霁估计也结了一笔丰厚的费用，和胡悦在一起，她就没必要得那样悲痛，一边收拾一边和胡悦叨咕，“要以前，都可以捐去，现在听说日好过了，旧衣服也不好捐。要是以前，老院快90岁，也是喜丧，他的衣服很多人家会来讨要，现在……”

她自失地一笑，找了个借，“现在也没这个习俗了。”

习俗可能还有，但老院一生坎坷，也许事业上有建树，但家里这个况，实在说不上是有福气，胡悦帮着把衣服理来，打包放到纸箱里，“回问问师霁怎么理吧。”她猜，他多数是不会拿到s市去收藏的。

房要卖，私人品都要收走，纸箱是早准备好的，刘阿姨的东西已有一分先寄回去了，现在收拾的是老院的东西，衣服收拾完了，是他的药，还有些藏书，老人搬到这里没有几年，衰弱很少床，私人品居然没有多少，刘阿姨讲，“唯独一首饰，那天也给你了，箱里就这值钱的东西，还有一个房产证。”

“像是照片啊、镜啊、手机充电什么的——”

“老爷用的一个老人机，充电在那——也没什么用了。照片是没有的，看了伤心，我来的时候就烧得差不多了。”

“一张都不剩了？”

“不剩了，本来还剩着几张的，时常也拿来看看，那时候还能床走走，后来不了床，脑也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有一次好的时候，把剩的都拿来烧了，一张不剩。”刘阿姨絮絮叨叨的，“我也劝，就是……”

胡悦一边听她说，一边往箱里码书，老爷的藏书，也都是以医学期刊、专著为主，只是年份已，失去参考价值，她猜师霁也不会留。刘阿姨正说着，她一边就从书里抖落一张旧照片，刘阿姨倒有尴尬了。

“咦？怎么这里还藏着一张？”她拿过来看了一，“可能是当时漏了的吧，唉，那时候……人都还齐全。”

正好门响，她把相片赶忙给胡悦，“你先收起来吧，别让师霁看到，他也不看这些，我记得有一年他回来探望老院，正好看到老院在看照片，脸一就变了……”

声音渐渐地近了，刘阿姨低声说了一句，“以后你再慢慢给他，好歹个纪念——回来了啊！”

“事都办妥了？”胡悦也伸个问。

“嗯。”师霁说，代，“刘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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