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气质，都很难让人联系在一起。父亲的神仔细地在她脸上巡梭，又看向这对他来说气派整洁、透着昂贵的房间，看得胡悦有些不舒服，“你妈的事……要不，你仔细讲讲？你和他们说得，太笼统了。”

居然是这个事？

胡悦难掩讶异，忍不住说了一句，“问这个？我还以为你本不在乎呢……”

这句话太刺人，胡师傅脸上一暗，胡悦说也知自己过分了，又不好意思歉，她咳嗽了一，倒是比之前更，“事其实就和报上说得一样的，大差不差——”

“不应当，报里都没有你。”胡师傅摇说，不和女儿多陌生，这一他好像倒是很笃定，“你肯定在这里面有事，我知你，你肯定找事。你从小就是这个样。”

说到小时候，他来了兴致，摆着手比划讲给胡悦听，“你就这么大，抱在你妈手里，伸手要我抱，你妈逗你，说爸爸难得回来一次，要爸爸不要妈妈是不是，你说不是——你是大孩了，抱着重了，怕妈妈手酸。”

胡师傅说着笑起来，“三岁不到，这么会讲话！你妈妈开心得不得了！”

笑完了也难免有黯然，“唉……”

多的话，不必再说了，胡悦也不愿讥刺他，只是低声说，“都过去了。”

“是我没想到好，那个案的事，是我没想到好。”他走南闯北，普通话倒还标准，只是遣词造句还有些乡音的味在里面，胡师傅讲，“我没什么文化，其实，我不是舍不得钱，是我目光短浅——我想你读个别的学校，不要去搞警察，危险得很，又赚不到钱，你一定要读，了一样，你不听话我也生气……”

当时实在吵过太多次了，伤人的话也说了许多，胡悦不自觉也带了乡音，“算了，都过去了，别讲了。”

“不是，总是要解释清楚。”胡师傅和她一样执拗，他持地说，“我不是舍不得钱——我有钱的，真的，你给我那些我都没有动，都存在卡里，我想小孩在外面未必能存得到，你给我我也就帮你收着，以后结婚我再给你一，你拿去买嫁妆……”

他拿了一张银行卡来，往胡悦手里，“拿去，拿去，不要你的钱，真不要你的钱。”

原来今天磨磨蹭蹭，是想给她这个，胡悦真的吃了一惊，她本能地闪了一，“不用了，你收着吧——你给我了，回去阿姨要说你的。”

“她说什么？钱又不是她赚的。”

银行卡到底给去了，胡师傅松一气，坐姿放松了，“卡里我也给你添了，不多，你拿着好了，你妈妈的赔偿金……我也放在里面了。”

当时因为是加班晚归，这算是工伤，公司还是被闹了一赔偿的，不多，也就是一二十万，不过这是胡悦现在的看法，对胡师傅来说，这笔钱不小，胡悦更吃惊了，她要推回去，也看来胡师傅不会接，想想拿起银行卡，“那我也帮你存着吧，以后乐乐要用钱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行吧。”胡师傅二郎翘起来了，烟想，但还是没敢，喝了茶，声音比之前洪亮，“我是想，等你在外面混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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