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灭天剑收回，反而神念一动换了那一火红纱裙，上了一火红劲装，将披散在脑后的墨发随意挽起扎好，灭天剑在背后，俨然一副标准的武者打扮。

火红的贴劲装，将夜染玲珑火爆的材完的勾勒了来，搭上那绝艳邪肆的容颜和笑容，那一双晶亮肆意的眸生生将这漫天的星辰都要比了去。

大步星走向一个直觉到的方向，前方迎接她的是什么，没有人知。

不单单夜染如此成为无苍蝇一般顺着直觉往前走，凡是这修罗之塔的所有少年少女，此刻都是如此，找不到任何的方向，任何的伙伴，甚至看不到一个活人，第一关他们要如何度过，也没有人清楚。

柳非笑、曲承泽、袭灭月、罗莉、司末萧，五个人走在不同的场景中，察觉到联系不上彼此的时候，神定的毅然朝前而走，既然找不到路，那么就顺着自己的直觉，走一条属于他们自己的路吧。

夜染一路走着，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然而四周的景象却是几乎从未改变过，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也发现不了任何的不对之。

眉忍不住微微聚拢，白皙的手指了因为严密察四周而疲乏的睛，这始终找不到路，可如何是好。

“来者可是夜染？”一浑厚如同浩瀚天地的声音从四周响起，重叠叉的传夜染耳中。

夜染神一动，静立在原地，微微眯起眸，“正是。”

“天在上，地在，天与地应当如何划分？”那声音继而传来一个问题，让夜染怔在原地，天与地该如何划分？

夜染不回答，那声音也就如同没有现过一样，无比静止。

夜染站在原地，微蹙的眉皱的更了，她知，若是想知这修罗之塔的一步该怎么走，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许久之后，夜染才看着前方浩瀚宇宙，沉，“天即为天，地即为地，又谈何划分之说？”

那声音在得到夜染的回答之后，许久都没有回应，在夜染以为这声音已经消失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一个问题，“武者的追求，是为何？”

夜染这一次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回答，“自然是武极巅峰。”

“抵达武极巅峰，又能如何？”那声音接着对于夜染的话质问。

夜染闻言微微一怔，旋即一抹带着肆意的笑容，“武之一，又真的有巅峰吗？”

前世的她，从小就被师父教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的实力迎来的将是更为广阔的天地，武之一，无穷追求，这个世上，没有最者，只有……更者。

所以，夜染从来不认为某一个度就是巅峰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坐井观天而已。

“天，在你看来是为何？”那声音又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对夜染淡淡地问。

夜染的目光缓缓看向她目前所的浩瀚星辰之中，摇了摇，朱吐两个字，“不知。”

天，听师父在闲来无事的时候，随提起过，但那时的她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一门心思钻研医术和炼丹术，师父也没有多与她讲过这两个字。

“待你何时在此悟天，路，自然会随之现。”那声音越来越虚无缥缈，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已经俨然消失不见了。

天。

夜染飞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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