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中，蕴着一丝威严，却并无压迫，反有一难言的亲切。鲜网。

郑南这才想起，如今自己的死亡之界中，已经有不五百亿生灵，还有数量更多的亡灵和冤魂。对于本就不算宽广的死亡之界来说，绝对是拥挤不堪了。

不过在这报复过程中，郑南倒是没有杀戮任何平民百姓，即便在与敌方者的战斗中，他也尽量不伤及无辜，因此天斗凌霄两界的众多生灵，倒是损伤不大。

随即画面越发错综复杂，在天斗、凌霄、天恩三界间来回转。带着天恩大陆的灭之仇，血腥报复展开了。在郑南手，天斗凌霄两界的修真门派，几乎尽数覆灭，神境以上者，更是所剩无几。

对于郑南的回答，那悠远神秘的声音并未作评价，接着问：“既然不后悔杀戮，那复活呢？你的死亡之界中有那么多亡灵和冤魂，你将如何置？”

对于那些历代积累的亡灵，他不会理会，至于当初天恩大陆被屠戮的那些亡灵，还有从鬼神幡中

这一，是郑南早就想过的。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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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画面的背景转移到中州。

可郑南有心饶他们不死，奈何有人不能饶他们！天斗凌霄两界的老祖——宙森和始被上绝路，炼制鬼神幡，屠戮天斗大陆五百亿生灵！为对抗鬼神幡，郑南将凌霄大陆众生收死亡之界，集众生之力与沦为绝世的始一战。

“嗯。”

始寂灭，鬼神幡亦被毁。天斗大陆的数百亿死者冤魂，也被郑南收了死亡之界……

“看来你没明白。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便是。”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声音想起，声音悠远如同源自于无边的浩瀚，又能直郑南灵魂：“郑南，你看明白了吗？”

“我不后悔。”郑南义正言辞，傲然。“我唯一后悔杀死的人，是我的同门欧默，不过我已经把他复活了。”

他杀戮无数，不过杀的多数是仇人与恶人。至于无辜枉死者，自己化大时杀的人有一些，在天斗、凌霄报仇时杀的人，也有一些。但说到后不后悔……

杀尽萧家数千，屠戮大活族百万族众。杀意升腾，血漫天地，困龙、锁龙、屠龙三大绝关，横尸百万，死气冲天。而郑南如神一般的影，则是现在每一幅画面里。

画面至此，便已结束。

“明白什么？”看了那么多的画面，除了一开始的世间万象，都是郑南这些年来的经历，不过郑南还来不及从中领悟什么东西。

后面还有更多画面：天斗、凌霄降世，天恩大陆团结为一，守圣坛，斗神境，人类凶兽亲如兄弟，共抗外敌。再到后来欧星宇一怒，掀起血腥狂、屠戮天恩，百亿生灵遭灭之灾，天恩大陆近乎毁灭。郑南而，开死亡之界，收十亿生灵，为天恩大陆保住香火传承。

屠尸谷，灭元宗，快意恩仇，无论是还是正，是敌是友是杀是留，唯本心使然。化大，血洗十大门派，整个中州大地，被郑南一人搅得腥风血雨。

郑南陷沉思。

不知为何，听着那悠远而神秘的声音，郑南似乎无法拒绝，也没想过要先问清楚对方是谁，以及自己心中的诸多疑惑。隐隐中他觉得，那些疑惑都算不得疑惑，只要合这声音，所有问题都将很快解开。

“我问你，你一生杀戮无数，其中不乏无辜、枉死之人，你至今是否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