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我，我看见那双眸中刻满绝望，却是如初见时那般毅决绝，她笑，说：“我曾经对你说的话，是我真心所希冀，愿你不再受伤害，不再伤心绝望，不再觉到真心支离破碎，虽然，那些全是我亲手作祟施加给你…”

她说着，双眸浅浅阖上，躯朝我倒来，我将她接在怀中，冰绡苍白憔悴的面容上再无了丝毫悲喜。

“经久养成的习惯，恍惚间自己都没有察觉，终究是殿心思七窍玲珑，冰绡无话可说。”

“所以冰绡，你的复仇失败了，你没法向你的父亲你的家族代，九泉之，只能恨。”我看着她，目光平静开说到。

冰绡两咽□□，中鼻中即刻溢乌黑血来。

“殿那般聪明，我早便知自己会有暴之时，却是不知到底是哪里了差错？才会暴的这般快？”她仰首看我，神态有些狼狈，边是满满的自嘲。

“我会安排人将她厚葬。”银泷不知何时矮蹲在了我面前，我望向她素来冷清的双眸，一时间只觉得恍惚迷茫。

我低首，再说不一言。

“住手！”一旁的银泷忽然声，我看见冰绡两指间一颗乌黑药递向自己中，银泷快速手想要拦住冰绡，却终究是求死的人动作更快。

她咳了一声，鲜血从中大量涌，我本能的伸手去拉她，她却快我一步握住我的双手，冰冷的温度让我心一惊。

“明树殿…此后的时光…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为凰…为王…”

恍惚间我想起刚见到她时，这人的笔直的脊背，心中夸赞她这一刚正之气，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原来如此。”冰绡蓦地睁大双眸，似哭非笑：“原来是因为这里…”

我这才蓦然醒过神来，面上一阵赧然，侧过首去，迅速转移着话题问冰绡：“我之前纵然百般怀疑，却是一直不曾肯定，你可知，我是如何确定的？”

叹一气，我从袖中取一把梳来，轻然松手，梳落在地面上。

“银泷，冰绡她终究同思桃不一样，她真心待过我…在这座冰冷的中…”

“明儿.. ”银泷抬眸，直视着我，那双凤眸之中，清澈的慕神，仿佛早泉泠泠过，我看的有些怔忡。正当我以为她要吻上来的时刻，却见她抬手，轻抚了抚我的发，开：“继续说去。”

“是。”我轻开接：“那日我故意将梳掷于地上，此后没有再命你过我房中，第二日起来时，此梳却已完好放在了妆台之上，是你夜里来时，顺手将梳收放好了。连那梳放置的位置，也与往前你习惯的摆设无二。”

泷联手演了这戏来，令真相浮面，幸好，等着我的事实还不算太坏。”

“殿是冰绡改奉主人，投靠杀父仇人吗？”她说着，角一勾，笑容凄离起来：“冰绡亦有冰绡的持，明树殿，冰绡不想毁去自己在你心中最后一气节。”

我簇眉看向她，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失望还是憎恨，或许两者皆有，却终是不能像自己说的那般狠心，微敛眸语调放缓，接着说：“距离司耀的计划还有三日，若是你愿意，你亦可继续留在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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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绡躯一震，止不住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