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茫然地看着上方，疲沉重得像是一截枯木，没有知觉。

有些奇怪地动一手指，企图用裂的嘴说些什么，可是本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四周很安静，我试着动一动颈，麻得让人忍不住皱眉。然后旁边似乎传来什么声音，我疼裂地去注意，声音来自门外，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个房间陌生得可怕。

门外隐约传来什么人的谈话声响，声音不大，可是很激烈。

“我完了，死了那么多人，我彻底完了。”一个男人语带哭音，他无法控制自己声音里那恐惧。

接着是卡尔，我清楚地听到他说：“闭嘴，还没有完，不过死几百人。安德鲁提前一天的电报你就说是你示意的，卡帕西亚号立了大功，你该好好谢你的对公司。”

“不是我示意，我怎么可能跟附近的船求助，这是对泰坦尼克号的形象损害，要是我知安德鲁竟然会发这电报我早就阻止他了。当然，我不知船他妈的会沉没。”那个激动的声音爆，这语气让我终于勉回忆起这个男人是谁。

白星公司的现任主席，那位怂恿泰坦尼克号加速的伊斯梅先生。

“安德鲁已经死了，没有谁会怀疑你的话，因为只有你有立场让他发这电报，还有你曾经向船建议船应该减速……”

“对，可是本来不及，我那晚到驾驶室，刚刚跟船提完建议，我们就撞上冰山。”伊斯梅绝望地念叨，“船本没有减速，我害死了他们。”

“也就是说，在船沉没前你已经说完那个建议，就算船死了，驾驶室里还有别的船员在。我已经找到两个幸存者，他们可以证明你确实说过让船减速的话，这可以挽救你的名誉。”卡尔冷静地说，语调一都不激动，就跟坐在餐桌前跟别人吃饭聊八卦一样乏味。

“但这是我们的协议，你想要购白星公司票，我才答应让船减速的。”伊斯梅有些颠三倒四地说，他的声音透一颓丧到崩溃的绪。

“没有协议。”卡尔净利索地否认，我听到他冷漠地哼笑两声，“我现在可不会去买白星公司的票，而且我也没有让你减速过，这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什……什么？”伊斯梅大叫起来，当然他很快就压声音，急切地说，“你怎么可以否认，这明明是你的计划……”

“这对你有好，如果说是我们的协议这对你有什么好？没有。”卡尔斩钉截铁地结论，“只要你定自己的立场，是你让安德鲁提前一天发求助电报，是你决定让船减速，那么你才不会被愤怒的群众撕成碎片，不要忘了，死了五百多人也不算少。”

“不会被揭穿？”伊斯梅被安抚住，他愣愣地重复，“我不会被揭穿，对吧，船沉了不是我的错。”

“谁会揭穿你，只要你不将艾米丽扯去，哪怕要我帮你作证都可以，不要将她说去，伊斯梅。”卡尔声音低沉去，显得暗而迫切，甚至带着一胁迫他人的意味。

“她怎么知船会沉没？”伊斯梅冷笑起来，好像是终于在这场对话中占据上风，“她知，卡尔，她是怎么知的？她不得船快减速，而且还必须在十四号减，这不会是针对我们的谋吧。”

“见鬼的谋，她很快就是我的妻，你说话最好客气。”卡尔冰冷地说，能听他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你还要娶她为妻，一个女巫。”伊斯梅被刺激过度，可能泰坦尼克号沉了对他来说就跟世界末日一样，他已经完全无法保持理智。

“我不要我死你，你这个老白痴。”卡尔并不比对方理智多少，开就是恨不得将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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