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好害羞……”

“你要是再倒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猛然惊醒，卜诺一个激灵坐起，面是冰冷的地面。他不觉得冷，冬天的海他都能习惯，不要说这是室。只是，他动动肩膀，腰酸背痛，明明只是睡了一觉。

跟往常一样，他试图分开双站起来，没想到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的是扇形鱼尾。对了，他已经把尾找回来了！

咦？小律呢？房间里空的，他扶着腰，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好像，又惹小律生气了。

他移动扇形鱼尾，一扭一扭走到苏律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扣动房门：“……小律？”

没有回答，他又敲了几，四周静悄悄的，他扭动门把，门竟然开了。里面空的，什么也没有。

在海里的时候，因为人鱼的数量不多，所以他经常独来独往，偶尔半夜海面坐在礁石上看看和珍珠一样温的明月，但从不会到寂寞。

他“外八”着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窗帘，光从外面照来，刺得他睛疼，他重新把窗帘拉上，房间里又暗了来。

明明已经习惯了黑暗，也能夜视，卜诺还是跑到墙边开关，房间里瞬间亮堂堂。这个开关……卜诺的手指在上面停留，好像隔着开关碰苏律的手指一样。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明亮的灯光，小律伸手就往他那个位摸，他也想跟他亲近，可是每次都力不从心，真的，好羞耻。

“都一大把年纪来卖了还装什么纯？”

“我付了钱要求服务有什么不对？”

“你以为靠装傻就能蒙混过去？”

“你要是再倒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卜诺对他的话似懂非懂，隐约知“来卖”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现在想想还是很难过，小律是想拿他喂鱼吗？可是他并没有被丢去，醒来时只是躺在地板上。

他看了钟，已经时针指到一分针指到五，外面着太他知应该是午一零五。苏律没有回来，他没有再把他丢去，但是他自己走了。

把窗帘拉开一，卜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路上的车辆川不息，他盯着看了一午，没有一辆是小律的，即使他以为是，也是空喜一场。

后半夜，卜诺实在困得不行了，他看看时钟，已经凌晨了，他拖沓着鱼尾了苏律的卧室，原本沉重的心在看到那张床后变得微妙，他多么希望能抱抱小律啊。

犹豫了一会儿，他拖着鱼尾上了床，被拉过肩膀，把枕当成放在自己的旁边，对着枕傻乐。

乐了一会儿，他睁开睛，明明很困就是怎么也睡不着，小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正难过，角的余光瞟到了床柜上的书。

“海的儿？”他好奇的把书拿起来，翻开第一页，画上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同类！

“苏医生还不班啊？”周脱白大褂，换上椅背上的外，“这几天怎么这么拼？我听科里的妹说你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不怕家里那位着急？”

转动手里的签字笔，苏律问：“你有晚班吗？”

“怎么没有？”周抱怨，“跟男朋友约好一起吃饭，吃晚饭还得回来上班。”

“你不用回来了，我帮你代。”

“天啊！这么好？我请你吃饭？”

太客气了，苏律觉得只要她能让她的嘴休息一会儿，就是对他莫大的帮助了。关于家里那个人，他暂时还没想清楚应该拿他怎么办。

几天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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