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丧尸，但是看他什么都吃的傻样，竟然还有几分心酸。虽然已经不是人类了，但是为人的尊严不能丢，卜诺走过去踢开椅脚，苏律没有反应，只盯着他手里的袋看。

“吃这个。”卜诺从方便袋里拿一包熟，“要把袋撕……”话还没说完，卜诺连着袋把吃了一般，卜诺黑着脸了厨房。

他觉得苏律吃了那么多东西，自然应该喝缓解一渴，于是他泡了一杯。他握着玻璃杯，嗯，应该等凉一再端去，否则那家伙不三七二十一去肯定会把坏。

时间仿佛静止，他盯着白的久久陷了沉思，教授把他创造来，本不会有饥饿，也不会想吃东西。而他创造来的人，对有渴求，但没一个人到苏律这状态，简直是什么都吃。

他端着杯去，苏律早就吃完，正四寻找可手的目标，看到卜诺从厨房走来立刻咧开嘴笑了。前后变化也太大了，难是哪里了错？看到他手里的，苏律一副嗷嗷待哺的样。

卜诺把杯递给他，苏律眯着睛笑了，咕咚咕咚地把全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用。本来在苏律喝完时卜诺就要拿回杯，但是苏律杯这个小动作却像蜻蜓一样在卜诺的心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然后，悲剧发生了，苏律觉得得不过瘾嘎吱咬了一，卜诺立刻抢过杯，而苏律却还在咀嚼着嘴里碎玻璃块，玻璃渣把他的嘴戳得直血。

卜诺伸手住了他的嘴，“吐来！”

苏律被卜诺的气势震慑住了，乖乖把嘴里的东西吐了来，碎玻璃渣里还夹杂着碎了的牙齿。

卜诺拉着链把苏律拽回地室，苏律被他拖拽着脖都青紫了，即使卜诺一言不发，他也能觉到他的怒气，隐隐有些害怕。

给苏律完清创后，卜诺觉得他应该想办法恢复苏律的痛觉受。接来就是换牙手术，那架势太过吓人，苏律忍不住咬住了卜诺的手，卜诺有些烦躁，这是只会咬人的丧尸。

又敲掉两颗牙，苏律才松。卜诺的指和中指血模糊，都能看见森森白骨。苏律知自己闯了祸，他吞嘴里的血，少了四颗牙的他说话漏风：“我……痛……”

“痛？痛你去咬玻璃？”苏律没有理会自己受伤的手，开始换第一颗牙，“如果你再咬我的话，我就把你的颌骨敲碎，让你一辈吃不了东西。”

“可是吃东西的时候不会痛……”或许是一辈吃不了东西的威胁太过可怕，苏律在接来的手术中非常乖，乖乖地一个人默默泪。

看着那倔的小神，卜诺忽然明白疼是什么觉了。“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