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向东看了两，向东与他对视，他的目光很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张勇说：向东，这小龙虾是我和泥还有沙一起去抓的，你最近没来玩，我们抓了好多呢。你什么时候有空，也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向东摇说：我过两天要去上海，没有时间去。你们玩吧。

张勇问：你去上海什么？

向东说：去给我弟弟看病，等以后他病好了，我们就有时间一起玩了。

倪晖心想，这大概就是他今天来找外公的原因。

果然，向东是来找外公帮忙的，他让外公陪他们兄弟两个去上海看病，外公也答应了。

晚上外婆给外公收拾东西的时候问：晖晖想去上海吗？

倪晖摇摇：不去了，我爸妈都很忙，没时间照顾我。最关键的是，他绝对不可能和向东一起去。

最后，外公带着向东兄弟俩去了上海。其实看病这事完全可以找他家的亲戚陪他们去，不过向东既然拒绝了亲戚的监护，也就是直接拒绝了亲戚的帮助。他倒是会想的，居然来找倪晖外公帮忙，外公这样的老人，确实比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亲戚们要靠谱多了。

沙汉明很快就被他父母接回去了，又只剩倪晖和张勇两个人。天气越来越，晒得树叶都打了卷儿，人也没打采的，两个人也没力到跑，倪晖就在家窝着练大字，有空就看看书，外公的书房里有好多大的经典名着，还有很多名人传记，古今中外的都有。

外婆对外孙捧着大一本正经翻看的样觉得很有意思：晖晖，你认识这些字吗？

倪晖捧着一本新华字典幌：好多不认识，我就查字典。

外婆益发好奇了：谁教你查字典的？

外公啊。倪晖在幼儿园里学过拼音，他缠着外公教过他查字典，就是为看书打幌的。

外婆问：那你知这说了个什么故事吗？

倪晖看的是，他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说一个国王的故事。

外婆笑起来：要外婆给你念故事吗？

倪晖：好！有人给读故事，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夏日的午后，祖孙俩在书房里静坐，外婆捧着书本，着老镜给倪晖读书，外婆的吴侬语读着书中的故事，格外好听。倪晖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这样的日慢慢过，半个月后，外公回来了，带着向东兄弟俩。向被外公抱车，小孩整个人又瘦了一圈，脸白得跟一张纸差不多了，外公将他放到床上。向东提着一大袋药跟在后面，看着脆弱的弟弟，就像是看着一块易碎的玻璃工艺品那样小心翼翼的。

外公说：向东你和弟弟在陈爷爷家先住着，要吃什么让给你，等弟弟病好了，你再回自己家。

向东看着外公和外婆，了，用力了一鼻：那就打扰爷爷了。话音带着哭腔，还用手臂了一睛。

向睛半睁着，看着哥哥，抬起手给他泪：哥哥别哭，我不疼。

向东摸着弟弟的脑袋：乖，我们先住在爷爷家，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家，好不好？

向：嗯。说着打了个哈欠，半闭着睛开始睡觉。

困了就睡。向东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弟弟的脸颊。

倪晖一直在一旁看着那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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