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回答，她摇了摇，回首望了一吕军离去的方向。有些事是不能细说的。

杉没有继续追问，闹绪的拒绝旁人来扶，自己踩着木板上车掀开了帘钻去了。

车很快由白军护着抵达了早已备好船的岸边，载着人离开了曹的势力范围。

上了船，杉还是不肯说话，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用手指蘸着茶在木桌上写了奉先二字。

跟荀彧代完一些事的妲己回来，就见杉像是被甩了的小女生一样一脸犹豫坐在那儿。他心中所想，她又怎么会不知。只能叹殿生前与这些人太过纠缠，那些欠的债她帮不上忙，只得声安：“我的冤家呀！何必呢？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杉本不理，继续写。

妲己不好再说什么，见对方上粘血的衣服没换，浸了手帕去帮他脸，说：“我的冤家呀，日后可不能像是今天这般了。”

“为何？”杉停手，不解的问。

妲己帮杉脱脏衣服，看着他比记忆中更加苍白的肤解释说：“您不比常人，沾不得血，若是沾了……”妲己前闪回过一段记忆，竟控制不住的抖了一答：“反正，您还是少沾血，它混杂了太多让人印象刻的东西，会让您……迷失自我。”

“您总不希望有一天，被分离变成两个吧？”妲己只能用这方法对杉解释人和离。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人格分裂。

血曾经打击的杉遗忘了很多事，而今天，血又让他了匪夷所思的行为，就算当时妲己没注意到杉的异常，但在空中的阿飞注意到了，那简直就不像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人，格完全颠倒了过来，就算遗忘了他也不应该会去哪样的。

郭嘉呀郭嘉……。

妲己在心里叹了一气，这都是他跟杉的事，竟然只能睁睁的看着一也参加不去，她只能跟阿飞呆在一边看护，护着杉以正常的轨迹活着，度过这为了偿还而必须活去的一生。

“啾！”的一声鹰鸣，打断了妲己的思考，她掀开船帘将外面探查的家伙放了来。

“是阿飞回来了。”妲己看着杉自然的伸胳膊接住了落的苍鹰，问：“冤家可还记得阿飞？”

这个阿飞自然指的是这只搅浑，误导吕布，在天空中有制霸权的苍鹰。

杉本不记得了，他的记忆中本就没有这只鹰的存在，便诚实的摇了摇，结果阿飞很不快的用翅膀拍打爪的手腕表达不满，明明都记着妲己，为什么不记得他！

妲己噗嗤一声笑了，笑了好一会才说：“好啦好啦，冤家还很不好呢，昨晚逃来又没休息，你也别跟他闹了。路上顺风顺，睡一觉保准就靠岸了。”

杉了，听话的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