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懂了周瑜的调侃，反问了一句：“大人又为何仕官乙军，是为民，是为天，还是为自己？”

“这是瑜自己的事，为何要告诉你这小儿。”周瑜知不该跟小孩较真，可是在许昌城门看到的那些事实在让他好奇，这小不要以什么理由仕官，看他应该是曹二，兄死后顺位继承人，只要立得起来，曹打来的一切都是他的，却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来仕官乙军？不得不让人多想。

“既然大人都不肯说，丕为何要告诉你这小儿。”

“呵。”被倒打一耙周瑜也不恼，只笑呵呵的扭开了脸。只有杉听得见，他在磨牙。

“大人答不上来，那丕来替大人答。”曹丕笑着，灼灼人：“不是为民，亦不是为天，而是为了你自己——！”白的小手往周瑜上一指，那动作到时有几分气魄。

周瑜笑问：“哈哈，你又如何看？”

曹丕答：“帝王为民，亦是为自己。民天则，权位动摇。而诸侯为天，亦是为自己。平定天受人敬仰，传百世一代枭雄。”

帝王为民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不被动摇，民的生活不好就会动，就会有反抗，权利就会受到威胁。诸侯平定天是为了让自己受到敬仰，借着镇压的名义开阔领土，平定天，成为开国后新一代的王者。

这不正是现在外面的现状吗？！而说这话的只是个十岁的小孩。

周瑜觉得这孩可用，虽然是曹的儿，但他看的清，只是他说的话在汉室听来是非常不敬的。周瑜又不得不低去看面无表的杉，也看不他在想什么，“……殿？”轻声唤了一声，才被疑似回神的人斜了一。

杉并不介意曹丕的那些话，因为这些都是事实，“我十来岁的时候，大概什么都不懂。”虽然很多的事都忘记了，但那一年何被暗杀，董卓洛的事，他断断续续从文若哪里听到些，再连上自己记着的，便能推个大概来，“我准你来乙军，只是你还年幼又是曹之，我并不能带你回北平，你要留在这里，当我的线。”

“恒懂，愿留替主公看住曹的一举一动。”曹丕立表明立场，只是虎毒都不，曹丕却要看住自己父亲的这一，让周瑜觉得不喜。

“你恨你父亲吗？”周瑜盯着曹丕，若他说恨，这孩还是不要用比较好。

曹丕沉默了许久，才抬手用力着的泪回答：“恨！我恨他不能带回兄！”

“我与兄并非同母兄弟，二的份又十分尴尬，兄却待我如亲弟一般，我怎能不恨没能带回他的父亲！但……那人也是我的父亲啊！若没有曹孟德何来曹恒！”

曹丕看的太清楚，却也因为这样更加的痛苦。

失去手足的疼把他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但在外人看来获利的是他，却又有几个人会考虑到他心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