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接待我的还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拒绝我的一个主任，我坐在台阶上正啃着从路上买的面包，他拎着公务包从行政楼里来，手里晃着车钥匙哼着小调心颇好的样，以至于看到我时吓了一，手里的车钥匙也被甩了去，我吧唧吧唧啃完最后一面包顺手想扔塑料袋的时候顺便就把钥匙捡起来。

我放筷，：“张爷爷，我……”对上他期待的神，我实在说不我无能为力的话，“好吧，我试试吧。”

不怎么样，哪怕是白费功夫，我也要跑一趟市政府。

我了谢，合上门就开始骂娘，怪不得张爷爷会走投无路至此，求助无门是件多么寒心的事。

决心的是大，可是结果并不怎么样。村坐落在山里，从这里到镇上再到市里，需要转好几趟的车，我好不容易忍着反胃，被大车颠啊颠的颠到市里，在市政府门前徘徊了一天，才被得到允许去。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班后人的心都会自然而然的变好，他给我倒了杯，稍显和善地说：“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就是没你这执着劲，是不是像

这事我知一二，村为了申请这拨款费了不少心，忙前忙后还拿了自己的老本来打，谁知竟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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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张爷爷第一次主动开跟我说这事，他其实是个很骄傲的老人，轻易不求人，他竟把期望放在我这个无用的晚辈上，一定是走投无路了。

他看了我两，轻叹了气嘀咕一句：“小丫还执着。”

“小庄老师啊，你来的这几年也看到了，我们这村里哪有多富裕，前两年说是捐款，可真正捐到我们手里的又有多少啊，来了几个人给我们盖房，那泥料还没咱们的木好，这一地震，什么都给震踏了。捐了款之后还让我们地粮自给自足，这地方哪能起来什么地哟，好不容易给上了，震一震也什么都没了。”

他说到激动，里都有片雾，搁在手边的烟袋在桌边敲了敲，着一丝期待地望向我：“小庄老师，你是城里来的，见过大世面，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法给我们向上面反映反映，啊？”

我又沿着一排安静肃穆的办公室一路敲门过去，得到的说法都是“哦，你说这事不归我们门，你去找其他科室的吧。”

我在这里待了两年半，自然是知生活有多苦，我自己的积蓄也都搭在这里面了，能帮的也就是多一份苦力而已。我不是没试过向上反映，但是我人微言轻，打过电话也写过信，最后都石沉大海。

村微微叹了气，脸上的皱纹加了好几层，“奥，那就好，实在是麻烦你了。”他放筷，“其实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我今儿个去镇里了，看看我们村里的拨款到了没有，镇说我们村的拨款没有批来，上不给批，说是我们这前两年已经被大肆捐过一次款了，要我们别贪心，把拨款让给其他村。”

我想了想，没有立即还给他，“叔叔，我把钥匙还给你，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去找哪个门的负责人问这事好吗？”

这事很麻烦，我也打听过这方面的事，这村以前也偶尔会有些记者来采访过留守儿童什么的，也因此得到过捐款，但被报过一次之后就会失去新意，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来了，这里又远离了人群视角，也离了政府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