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别张，对于你们这没有的人来说，这个房间最多也只能造成一些绪上的折磨而已，连神上的打击都不会有。”仿佛真的想要安对方，他轻描淡写的：“我还在孔家的面室里，待了整整三年呢。”

作为孔家的一员, 作为理应继承孔圣意志的孔家人, 他自小接受的教育, 就是仁义礼智信忠, 孝悌节恕勇让, 是怀仁义之心,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平日里的礼节，如何对待父母兄弟，为人的标准气节, 待人的虚怀若谷……所有的一切都被规规矩矩的束缚在某个范围里，不可逾矩, 更不可背弃。

他的语气平淡又随意，对面听到这番话的几个人，却反而唰的一，白了脸。

尽外观看上去像是关押什么人的牢狱，但实际上，这间完全由冥思石打造的房间，却是一间极其罕见的面室。

不同于欧洲的贵族阶层, 华夏历来都没有人一等的贵族说法, 世家也并不代表更的权利和地位, 他们拥有悠久古老的传承，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实力和底蕴，可与此同时, 也在数千年以来, 承担了常人所无需挂心的责任。

“你说三年前……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错。”他说。

作为一个曾经将自己关在面室中，足足有三年之久的人，孔雍对其中的一切，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想起来了？”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奇：“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把那件事忘了个净才对。怎么，接来是不是还要说，你们其实一直问心有愧，良心不安？”

三年前的那场人妖之战，有人选择了履行自己的责任，为保护人族战到了最后一刻，譬如孔辞，一个人一座城，在那亲手划的边界线上，独自守了一天一夜。也有人在理智的判断悬殊的实

孔雍也曾一度以为, 自己会一直这样去, 就像千百年以来，孔家的每一个人一样，遵循祖训，修养，静静的守护这片土地，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整个房间看上去没有丝毫人气，但也正是因为这近乎空白的冰冷，才会让其中的人彻底沉寂来，一类似于苦修者的状态之中，摒除一切闲杂念，面对没有任何掩饰的，真实的自我。

“……我们究竟错了什么？”孔雍听到他们中有人如此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慢悠悠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你们这人，真的会有自己的吗？”

所谓的古老世家，在世人中, 在那片沉默的土地上, 究竟算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你说的没错。”他说得义正言辞，孔雍却也答得风轻云淡：“可谁告诉你，我是为孔辞而来的了？”

迎着那些人更加茫然和困惑的神，孔雍却不笑了，他转过，去看外从楼梯里漏来的光，仿佛一夕之间被离了所有的木偶，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面无表的：“你们没有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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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最终还是没能到。

孔雍说得极尽嘲讽，那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他抬起，微微了气，表却变得更加冷静起来：“……孔辞先生倘若泉有知，恐怕不会兴见到这一幕吧？”

这让他忍不住牵起角, 轻轻的笑了起来。

第59章 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