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她弯腰行礼？而且又是个这么会说的……

何老夫人笑答：“我让她每月的初一十五过来就是了，只是她喜贤惠人，几乎没两三天就要来‘请安’一次的，以后啊，约莫是每日都要来两回了呢。”话语中带着些郑媞听不懂的意思。

郑媞瞪着圆溜溜的大睛，有些不兴地在何老夫人的耳边轻声嘟囔：“那岂不是太讨厌了？”

何老夫人让她给逗乐了：“是极。”又了她的小脑袋，嘱咐，“在旁人面前可不许这般的无遮拦了，知吗？”心里却是因为孙女儿跟自己亲近而兴，也知这个孙女是小儿亲自授课的，不可能真不晓事儿，这时不过白嘱咐一句罢了。

日一天一天地过去，到了除夕这日，郑衍、郑湖、郑清都要赴宴，有诰命在的女人们也都要品大妆地去吃席，原本郑泽一家倒是能够跟往年一样清闲又兴地过个年的，只是皇帝却又偏偏传了谕令到府里，让郑泽也携妻儿往中赴宴。

郑泽系海名士，又是郑氏本宗嫡，虽然未有仕，无官无职，甚至妻女上连半儿诰命都无，然其大名不论是在士人间亦或是在黎庶百姓间都是极其响亮的，不外乎是才学众、风仪如谪仙、傲骨铮铮不畏皇权、淡泊名利等，近些年来四游历，收了不少资质上佳的寒门弟门，便又多了个有教无类的名。有此邀请其实并不奇怪，但是却让人兴不起来。

郑杏跟郑媞倒还有几分兴奋的，薛氏骂了他们一句“人来疯”，却也不得不开始准备去的衣裳、首饰等。

郑泽还在那儿故意勾引着一双儿女的兴趣，说：“原本想着今年咱们一小家过个不一样的年的，吃了年夜饭以后，驾一艘小船，温两壶好酒，赏着夜景，岂不哉？”

薛氏转而骂他：“大冷的天儿，又想整这些个幺蛾来，想生病是不是？”又，“孩都让你给带的不着调了。就没有一个是能叫我省儿心的！”

郑泽闻言也不生气，还笑着对妻：“你妒忌个什么劲儿？我也没说只带孩呀？难说了不带你了？还跟孩争，啧啧……”说着还摇着咂着嘴，很是想不通的模样儿。

这这这……这说的完全是两码事儿！薛氏却是生生的被噎住了，说不话来，郑媞还在那儿没良心地偷笑，郑杏原本是不怎么觉得好笑的，只是被妹妹这么一带，竟也笑了声儿来。

薛氏实在是拿着无赖似的父女三人没有办法，不理会他们了。

郑媞又对郑泽撒：“阿耶，既然过年的时候没得新奇了，那你可得补偿我们。”

郑泽对着女儿是极好说话的，想都没想就：“那是自然的，阿媞想要玩儿什么？”

“上元节呀，听说安的灯会很是有些不同呢。”

郑泽哈哈大笑：“这有何难？届时带了你们来便是。”又心疼，“这段时间闷坏了吧？”

薛氏却是警惕了，现如今风气开放，大人家的女带着仆从门也是极见的，上元节看灯会更是小事一桩了，有什么值得特意说明的？“你又想什么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