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的方棠时，才吐了气。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方棠指了指茶几：“妈妈, 我给你拿了粽回来！”

妈妈冷峻的脸上笑，夸她：“棠棠真乖。”

她走过来挑拣一粽，漫不经心地问：“棠棠刚才听见妈妈和舅舅讲电话没有？”

方棠老老实实说：“我听到妈妈说‘’。”

她依然不知是什么。

不过妈妈严肃起来。

她在方棠边坐来, 拍拍她的手：“棠棠, 这件事帮妈妈保密好吗？”

“不要告诉任何人, 包括爸爸。”

声音很轻。

方棠瞅着她, 似懂非懂。

“噢。”

几个月前，她曾听过差不多的一句话。

大人压声音让孩帮忙某件事，总会让孩诞生难以言喻的神圣。

这神秘兮兮的滋味，让她最后没能再询问关于“”的问题。

就让它继续保持神秘吧。

***

爸爸妈妈都记得方棠的事。

在一年级的暑假，给她报名了术班。

而林澈没能如愿跟着一起学术，倒是多学了个西洋棋。

林母说艺术学多了会变，要培养一孩的逻辑能力。

——这句话他们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不过方棠兴，林澈也很兴。

方棠兴是因为自己得偿所愿。

林澈则是因为终于可以和棠棠一起上学了！

古筝班和钢琴班是错开上课的。

但术班和西洋棋班却在同一时段。

方家两轻松了不少，他们不用再空接送小棠棠。

林澈被方母委以“带方棠一起上学”的重任。

于是去上学的时候，林澈特别正经、特别负责地牵起她的手。

手心温。

没有她的手那么，骨骼似乎更一些。

林澈抿着嘴角，眉略皱，那宝相庄严的模样完全符合老师们经常说的品学兼优三好学生。

然而，到底是正气凛然，还是貌岸然，不得而知。

方棠问他：“为什么要牵手？”

林澈回答：“因为老师说了，过路的时候要手牵手走。”

方棠觉得他在胡编造。

“哪个老师？”

“所有老师都这么说。”

林澈表堪称完，让人难以怀疑。

实际上方棠认为老师这些话听不听都可以。

她早就察觉到了，老师没有那么神奇。

就是别的孩没有她特立独行。

林澈一副要决执行的样，她也就无所谓地任由他牵着自己，跟随人，穿过亮起绿灯的斑线。

踩上街另一端的地砖后，方棠手动了动，想要自由活动。

奈何还是被林澈牵得很，她只能善意地提醒他。

“林澈，我们已经过街了。”

“嗯。”

林澈连睛都没眨一，仿佛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又严肃又无辜。

方棠沉默一会儿，继续提醒。

“我们快到少年了。”

“嗯。”

“我们到教学楼了。”

“嗯。”

看上楼的台阶已经近到脚。

她终于忍不住。

“林澈，我们不用手牵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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