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

目送着江义走房间，鉴真没有回屋，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月黑杀人夜，风放火天……咳，不对，总之这是个月黑风适合谈的夜晚。

一个颀的影抱着枕站在少女的屋外，轻轻敲门。

“阿义？”鉴真打开门见是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少年将脸半藏在枕后，像只受了惊的幼犬，可怜地望着她，“我一闭上，就想起……那泡在积里的尸……”

鉴真神柔和了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目睹尸，她迟疑了，默默侧开一步，“来吧。”

房间不大，只有一桌一椅，一盏昏黄的床灯和一张双人床，当大的江义走来后，空间无形中仄了不少，他不觉有些张，只好不知所措地抱着枕站在玄关，不敢轻举妄动。

“你准备在门站到天亮？”鉴真原本也同样有些难以名状的尴尬，此刻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僵滞的气氛也被打破了。

江义见屋唯一一条椅被她占据，又不敢冒然坐在她的床上，只得困窘地，“那……我能坐在哪里？”

鉴真朝床铺努了努，“今天跑了一天，阿义你不累吗？”

“唔。”江义胡的应，他朝床边走了两步又停，一张脸不由自己地涨得通红，期期艾艾地，“那你呢……你，睡在哪儿？”

鉴真将两条盘在椅上，双手自然地平置于两膝前，掐诀，“当然是这里。”

“那怎么可以！”江义顿时清醒了，他大步走到桌前，凛然，“你去床上休息吧，我来睡椅。”

“阿义，你误会了，”鉴真笑着摇，“我自打习武后，几乎都是这般打坐休息，原本就不睡床的。”

乡间旅舍可没有专人每日定时换洗床，江义再看床上崭新得从未动过的被单枕，没来由有几分失望地坐在床上。

“需要熄灯吗？”鉴真询问。

他忙，“不用。”

少女缓缓闭上，“那么，晚安了阿义。”

“……晚安。”

一室静谧。

屋太小了，呼间仿佛能嗅到她上与自己相同的沐浴的香气……但她的味比自己上好闻多了，江义在床上悄悄地翻了个，思绪有如被投锅的蚂蚁，漫无目标，带着少年所特有的气腾腾的。

他想起小时候最的神雕侠侣，那时杨过与小龙女同一室，望着躺在绳索上的姑姑，是不是也像他这般彻夜难眠，心如麻？

第六章

夜渐，当屋的呼声变得规律而平稳，鉴真蓦地睁开。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尾，小心翼翼地取藏在床底的大包裹背好，悄悄将窗大开……

“你去哪里？”只听少年毫无睡意的声音在后静静响起。

僵立窗的鉴真：“……”

“你是不是想丢我，孤再探一回地？”江义推开被，了床。

听到少年隐带不满的指控，鉴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今晚这般突然地跑来要求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你也听到原仲芳所言，那里有危险，我是为了私心而去，又何必再将你卷来。”

江义已经了决心，“我阻止不了你，但我可以自己去。”

“阿义，”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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