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见她不愿再说，顿了顿，换了个话题。

“我和赵天卓……去过两回。”她吞吐着说。

顾清夏一愣，看看郭智的表，犀利的判断：“睡了？”

“睡了。”郭智坦承。

“那你们俩……”顾清夏问，“怎么着？”

“不怎么着。你我愿，一回床单。谁也没当真，还能怎么着？”郭智不以为然。

赵天卓后来又给她打了两回电话，貌似这会儿还对她乎。郭智其实对他没有太多想法，尝过了，便失了新鲜。Alex因此受打击，绪低落得让她有心疼。她也不是非赵天卓不可，再接到他的电话，就推掉了。第二次的电话，脆清楚暗示了不想再来往的意思。

顾清夏听郭智这么说，观察她的态度，并没有不对心，就放心了。

她后来跟李盛提过。李盛说：“成年男女这事，难还要你我去。”确实。这事不好胡手。她也只能先看着。

个床单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郭智拎得清，不对那风浪动就没事儿。

她嗤笑一声，问：“他怎么样？”

郭智“嘶”的气，回忆了一：“材一般，技术不错。”

技术委实不错，绝对是风月老手，玩家级别。

但材并不能让她满意。

顾清夏也回忆了一赵天卓的模样，没有李盛，但也不矮，材……以普通人的标准来看完全可以了。

她不由得皱眉。

“我说你……别让小鲜把择偶的标准给拉了啊。”要照着模特的材标准找男人，也就只能找模特了。

郭智“嗤”的笑了一声，笑过之后却不由得陷了沉默。

顾清夏微微歪问：“怎么？”

郭智沉默了一会儿，才：“Alex。”

“我一晚上没回家。”她咬了咬，移开了视线，“Alex……他哭了……”

那男孩趴在她颈窝中，哽咽。求她别不要他。她是真的……不到不心。

顾清夏张了半天的嘴，才语调上扬的“啊？”了一声。不怪她反应不过来，实在是……追求她的男人虽然多，却都是事业有成家丰厚的成熟男人。像小鲜这类型的，她真真是没接过。搁在她里看，跟小孩儿似的。

郭智咬完嘴咬指甲，看得来的烦躁。

“我就是……突然觉得……”她吞吞吐吐的说，“好像有对不起他似的。”她自己也觉得见鬼，可是Alex抱着她哽咽的时候，她真的有这诡异的觉。仿佛她劈了似的。

顾清夏终于回神，闻言气笑：“你对不起他？他吃你的住你的，偿而已。他是你什么人啊？你睡个男人就对不起他了？”

郭智了发，向后一仰，撑在榻榻米上，看着天板，自嘲：“也是。他是我什么人啊？”

顾清夏真的觉得郭智要糟，她冷冷的叫她的名字：“郭智。”

郭智没应她。她把包拽过来，翻了翻，掏一包女士香烟。递了一给顾清夏，自己也咬了一。再翻，翻打火机，两个人碰了烟。

她们俩都没有烟瘾，也几乎不在外人面前烟，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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