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打电话给他。他听起来像是绪低落。

他说听说了穆榕的消息，听说她产。他絮絮的说了很多，觉得有些对不起穆榕。

女人和男人在一起，都是想寻求安全的。在那女孩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不知上，成天混日，不能给她安全。

他说如果她是和一个可靠的男人往，或许也会踏踏实实的脚踏实地的过日。人生的变数很难说，她会选择那样的路走，他始终觉得他是有责任的。

当时他开导了他半天，他才缓过来。

廖远念旧，仗义。这都是优。作为朋友，大伟说不责备的话。

廖远要不是这样，怎么会在有工作机会的时候第一个就想着他呢。

每年节前的一段时间，总是特别忙碌。

郭智提前给家里打电话：“被晒晒，我让廖远到咱们家过年。”

郭妈妈反对：“这可是节。”不回家怎么行。

“过年你姑爷回去住宾馆，你不心疼？”

“……还不是我姑爷呢。”郭妈妈调。

郭智哼唧：“迟早是。你就说你心疼不心疼吧？”

“……唉。不能回家住吗？”

“回家就睡客厅过，折叠床。他从小大的那屋，被后来来的弟弟占了。孩独，非要自己一个屋。要搁别的日，住宾馆就住宾馆吧。大过年的住宾馆，服务员都没几个。你落忍吗？他喜咱们家，就让他来咱们家过年呗。”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盖哪床被？”郭妈妈到底也是不落忍。

“一斤的蚕丝被我记得还有吧？要没了，把我那个给他盖，我盖那厚的。他火力壮，厚的盖不住，半夜踢被。”

郭妈妈：“……”啧！

其实廖远自己很兴。节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尴尬的节日。回家去，在两边，他都像客人。

他就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今天不回去了。

廖成军“嗯嗯”了半天，说：“那你自己要注意啊。那个……那个……”他嗫嚅着，言又止。

廖远眉不动，说：“回我给你转一万块钱过去，好好过年。”

廖成军就兴了起来。

他其实很想问他，以后是不是就这样成定例了，节一万，中秋一万，一年给他两万？到底没好意思张这个嘴。不知不觉，对，他就失去了以前当爹的气势。在他面前竟开始胆怯起来。

他们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话讲，电话时间了，就难免陷尴尬。于是就很有默契的表示要挂电话。

廖远是在厨房一边削着果，一边着蓝牙耳机打电话的。电话揣在兜里，他手上黏，就没去动，等着廖成军那边挂电话。

却听到电话那一端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随后听见廖成军说：“说给打一万过来……你别闹了……孩要攒钱买房呢……”

女人嘟囔的声音没听清，电话就断了。

廖远发现自己心如止。但和从前那懒怠于去有反应的麻木不同，他现在是不在意。

他把切好的果装盘，端到客厅给郭智放茶几上。

年底郭智款得有心火太大，这会儿铺个瑜伽垫在地上盘着打坐静心呢。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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