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奇的话，自己去向他问个清楚，不就知了吗？”

“老实说，我认为索罗金娜小完全比不上你。你们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看，你也可以成功离婚——卡列宁应该会答应的，是吧？一旦你离婚了，你们就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在一起，现在就这样放弃的话，多可惜啊——”

她啧啧地摇，仿佛真的到异常痛心。

安娜冷笑了。大概有明白公爵夫人的意图了。

当初好像就是她使劲撮合安娜和伏斯基的，后来安娜遭遇冷落，她立刻躲闪不及。现在又唯恐天不地来凑一脚。

搅屎，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她这人。

懒得理会，安娜掉要走的时候，“贝特西，你在什么呢！”边上忽然又/来一个声音。

“米哈伊尔伯爵夫人！”

贝特西公爵夫人立刻笑着招呼，“没什么，我和安娜在谈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呢！”

“哦——”

新加的公爵夫人看了安娜。

“是在说伏斯基伯爵吧？”公爵夫人立刻聪明地猜了来，“说起来，好久没在彼得堡见到伏斯基了。今晚这样的场合，他都没能现，实在是令我失望无比。不过，真论起失望，现场恐怕谁也比不过卡列宁夫人，对吧？”

她的一双睛盯着安娜，角一丝带了明显恶意的讥嘲笑容。

贝特西公爵夫人仿佛被这句玩笑给吓住了，低呼一声后，用手中的扇轻轻地敲了敲米哈伊尔伯爵夫人的肩，表示自己对她说这话的不满。跟着，她又亲亲地冲着安娜伸手，想挽住她胳膊的动作，“走吧，我们不要跟她说话了——”

她的手挽了个空，因为安娜的胳膊已经被来自她后的一双男人的手扶住。那个人轻轻带了带，安娜就不由己地朝那个人的方向退了两步。

安娜抬起脸，发现卡列宁居然过来了。

他微微低，注视着她。

“安娜，大使夫人在到找你，问到了我的上，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带着微微的责备，但再听，又好像有溺，尤其是，合他现在握住她胳膊的这个动作，这觉就更加烈了。

安娜一时还没回过味，呆呆地看着他。

他朝贝特西公爵夫人冷淡地了，算是代，接着，看向刚才言讽刺的那个女人。

“米哈伊尔伯爵夫人，我和安娜先失陪了，祝您今晚过得愉快——不过，我想您一定会很愉快，更不会失望，查耶夫来了，他就在那里。”

他看向一个正在大喝着白兰地，声喧哗大笑的秃男人。

这个人就是查耶夫，卡列宁政敌斯特列莫夫的跟从者，时常被推来和卡列宁唱反调。至于他和米哈伊尔伯爵夫人相好的事，其实遮瞒得很好，彼得堡大多数的人都不知。

米哈伊尔伯爵夫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来。边上的贝特西公爵夫人也面尴尬，左顾右盼，假意有人在找自己，转急忙走开。

安娜终于有明白这里的复杂人际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