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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夫人，娜塔莎会听她叔叔的话的，是吧？”

卡列宁沉默了。

“安娜……”他踌躇了，似乎犹豫是否应该说来，“我有一觉，你对娜塔莎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卡列宁的眉蹙得更厉害。

卡列宁了，转往二楼去。

“……不不，怎么会。这很合合理……”

“好的，叔叔。”

晚餐快结束时，卡列宁推开椅站起来，对娜塔莎说：“孩，到我书房来一趟，我想和你谈一。”

“那么这个周末，我还是决定让他们夫妇来家里共晚餐，我需要和娜塔莎谈谈。希望你能准备晚餐。”

娜塔莎立刻瞟向安娜，目光仿佛略带不满。安娜朝她淡淡一笑。

安娜基本没怎么说话，只在谢廖沙找自己问话的时候，搭上一两句而已。

安娜叹了气：“阿列克谢，你说的或许没错。但这并不绝对。有的夫妻即便到老死，还依然是一对怨偶。即便是我们……”她顿了顿，“中间的十年，不也经历了太多波折吗？我们有现在，也是各巧合和机遇的结果。况且，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这样的十年？”

停顿片刻后，他这样说。

她挪开了视线，跟着，用一轻蔑的光落到自己丈夫的脸上，然后站了起来。

安娜觉得这个男人又可怜，又令

晚餐桌上的气氛还算洽，如果不是卡列宁脸略微凝重，托雷斯基伯爵显得心神不定外，光听娜塔莎和谢廖沙说笑的声音，气氛甚至可以用愉快来形容。

卡列宁仿佛哑无言。

娜塔莎跟他离开后，安娜让女仆带着谢廖沙去他的音乐室练琴，自己便陪着伯爵坐在了客厅里。

片刻后，他说：“我始终认为，夫妻即便结合的时候没有，但相久了，自然就会产生，就像我们……”

周末的晚上，谢廖沙回家。伯爵夫妇也应约而至。

“你的觉或许没错，”安娜看着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无论从血缘，还是个人来说，我对这个姑娘的肯定是比不上你对她的的。虽然我也希望她一切都好。希望这不会引来你对我的不满。”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心准备的。”安娜回，笑了笑。

他注视着安娜，表渐渐显得有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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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笑笑，“你能这样想就好。那么我先回房间，去换衣服。”

她走到门的时候，听到卡列宁在后说。

，你用近乎暴力的手段促成这个婚约的时候，我觉得你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我不知！”安娜说，“你有你信的理，娜塔莎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并没有什么过你们的立场可以去评定你们谁对谁错。但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我知这个消息后，鉴于想提醒她的这个发——你知的，那位军官据说十分风，所以我第一时间找娜塔莎谈了几句。但她完全不接受我的话。就这样。”

“你认为是我错了？”

客厅里能清晰听到音乐室传来的悠扬小提琴声，但伯爵显然没心思欣赏。他的心神不定，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坐来，双手扭在一起，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安娜，企图得到她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