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满屋没找到人，这才发现耿亦扬已经搬走了，什么东西都没有留，连他这些天住买的巾杯牙刷都消失了，就好像这人从来没来过一样。陈霂承毫不难过，只觉一就轻松了，他想，这次他应该有资格堂堂正正去抱住莫昕许了吧？

这次他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了吧？

他几乎迫不及待了。

陈霂承洗了把脸，还是没能冷静来。他前几天才和莫昕许吵架，莫昕许这人心事重，一小事反复去想都容易让他睡不好觉，他会无意识地迫自己去回忆，直到累得撑不住为止。陈霂承打开手机一看到系统自动换的纸，才猛地想起，原来今天是圣诞节。

陈霂承一就找到了联系莫昕许的理由，连犹豫的时间都没，立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再晚个几秒钟系统就要自动挂断了。陈霂承觉自己心得厉害，他平复了几秒才开：“圣诞快乐。”

“……谢谢。你也是。”莫昕许的声音带有重的鼻音，就像是冒了一样。陈霂承没有多想，嘱咐：“天气冷，多穿一。你都着凉了。”

“嗯。”莫昕许的声音没打采的。

陈霂承一气，“莫昕许。”

“……嗯。”

“我分手了。我现在可以重新追你了吗？”

陈霂承的心脏都快到嗓了，张地等待审判。莫昕许似乎是愣了很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应，只有嘈杂的细微背景音，似乎是小孩的尖叫哭号与女人张牙舞爪的斥骂。

“对不起。……”莫昕许的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变成了小声的泣。“别喜我……别我了……我已经……我已经……”

“我已经一希望都没有了……”

第15章 15

“今天早上，莫昕许家里人给他办了退学手续。”

这是陈霂承一大早去找付伶，得到的答案。这句话仿佛当一，一闷把陈霂承打懵了，他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都三了，为什么要退学？”

“我觉得重应该在退学而不是转学上。”付伶正：“我知他家况。他家里人对他并不是很好。”

付伶把话都到这儿了，陈霂承立刻懂了，就跑了去。

“醒醒，别几把睡了。”

莫昕许是被一掌扇醒的。他还没等睁开睛，上就住了黑袋，随即拳打脚踢就招呼了上来，他本能地蜷缩起，护住。

铺天盖地的殴打极为漫，莫昕许甚至觉得上就要死过去。他从咙里尝到了血味，涩难言。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停来了，陆续走开。有人说了句：“别想跑，不然逮住你，打死都没人来你！”

接着就是沉重的铁门落锁声。

莫昕许半天都没有动。他以为自己是死了，可生命在某些时候又奇地顽，怎么样都折腾不死。冰冷的泥地一吞噬掉他的温，莫昕许冷得牙齿打颤，缓缓伸手臂支撑自己爬起来。

这一个动作就了他近半小时的时间。他浑都疼，疼得好像被锤凿碎了似的，一动更是钻心地要命。他拿了上着的黑布袋，袋已经被泪或是不知什么浸了，拎着很沉。莫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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