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都有些不耐烦了，踮着脚往程祈宁院落的方向张望：“姑娘，这二姑娘怎么还未来？可需要婢过去问问？”

祝芊月底也满是不耐烦：“去吧。”

很快那小丫鬟回来，回话：“二姑娘已经门了，婢想了想，咱该是来晚了些，这是与她错过了。”

祝芊月有些吃惊，错过了，这是说在她来之前，程祈宁就已经走了？

她沉脸，有些气愤，狠狠地踩了两地。

……

唐尧跟在程祈宁的后，到了赵氏的兰香居，还没到赵氏的院里，便遇见了同样来给赵氏请安的程祈元与程祈君。

程祈元远远便看见了跟在自己妹妹后的唐尧，先一皱眉，之后清俊的脸上立刻爬上怒。

程祈君倒是晓得昨日唐尧过来借宿的事，笑着上前对唐尧说：“唐兄昨日在府上睡得可还安稳？”

程祈君稳重，说话间颇有当家主的架势。

唐尧淡笑：“自是一夜好眠，多谢。”

说到好眠，唐尧忽然想起混在程家车队里时，打听到的程祈宁梦魇一事，歪看向了侧的小人儿，却忽然窥见了她腰间挂着的那个金鱼香。

唐尧愣了愣，转瞬莞尔，眉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程祈元看着唐尧在自己妹妹边便觉得恼火，现在瞧见了唐尧这番神，倒是先一愣，很快心里又不好受了起来，一迈几步将自己的挤到了程祈宁与唐尧中间。

他拉住了自己妹妹的手，这才升起笑意，斜斜睨了唐尧一。

唐尧如他所愿了脸。

了屋，程祈宁兄妹三人依次对赵氏与程颐问安，唐尧脸不豫地跟在程祈宁后面向赵氏与程颐行了礼，行礼的时候倒是立刻换了张脸，态度恭敬。

赵氏笑着应了他们的问安，又招了招手让程祈宁到自己的边坐。

她瞧着自己女儿红的面颊，像是个骨朵一样动人，温柔笑着问她：“念念昨夜梦了吗？睡得可还安稳？”

迎上母亲略担忧的温柔目光，程祈宁回：“娘亲，昨夜念念睡得很好，没有梦。”

她很是宝贝地解了腰间的香：“念念谢过娘亲送来的香，真的很有用。”

又献宝一样将香送至赵氏的鼻尖：“娘亲你闻闻，这个香好香，念念很是喜。娘亲，你这是打哪儿来的这个香？”

这香上的图案有些意思，莫不是娘亲画上去笑话她的？她打小嗜甜，大些听着赵氏教导她吃甜的容易发胖，勉束住了自己的嘴，可是有时候到了街市上瞧见了好玩好吃的玩意儿，便走不动路了。

赵氏了程祈宁的小鼻尖，笑语：“念念啊，谢错人了，这香可不是娘亲来了，你要谢，不能谢娘亲，得谢世。”

程祈宁微微怔了怔，这是唐尧给送来的香？

那……他是何时知的她会在雨夜噩梦的事？

她忽然又想起了梦里着黑麒麟玉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程祈宁垂，有些不知所措地摆了两香的红穗：“多谢世。”

小姑娘的声音又甜又糯，语气缓缓轻柔得好像是一场梦，唐尧不太自然地抬手碰了两自己的耳垂，回应：“不必客气。”

想到什么，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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